於是老神在在,滿臉笑容的坐在會議室裡,和幾位高官一邊品著紅酒,一邊提前慶祝。
正當幾個人高興的歡聲大笑時,就見整個會議廳變得搖搖欲墜,屋頂那高達幾十萬美元的奢侈燈,轟然砸在地磚上,摔得稀巴爛。
碎片濺到幾個人的臉上,頓時將他們的臉劃破了好幾道口子。
緊接著,還未等他們喊痛呼救,就看見整個屋子及其整棟大樓,都在一瞬間變成了危樓。
此時,美國的總統和幾們高官再也笑不出來了,趕忙喊人掩護,找地方躲藏了起來。
幾個人剛逃出危樓,被軍隊掩護著走進了安全區,美國的總統就一臉陰沉地質問,“怎麼回事?情報是不是有誤,為什麼對方來人那麼少,火力卻比我們幾萬人都還要猛?”
“與我們合作的人,說他們華國的實力並不強。可是,看現在這個情形,完全就是相反的。”一名高官擦掉臉上的血痕,傷口痛得他咬牙。
另一名軍官任由醫生給他處理傷口,臉色暗沉如黑炭般,一雙藍色眼睛更是溢滿毒意,“媽的,那個陳家竟敢玩我們,等這次的事情過去了,我非得派人去華國取了他的賤命。”
幾個人不停地咒罵發洩著,就想著等他們包紮好傷口,出去弄死曾經的手下敗將。
一個窮國而已,竟敢囂張到他們美國的地盤來了,這叫他們又何能忍?
更何況,他們可沒忘記,這些年華國拿著寶物,求著他們美國兌換外匯的事情。
如今出了兩個小毛孩,就敢目中無人,給他們美國難堪,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只可惜,哪怕他們說得再勁起,商量再多的計策,都被兩隻獸獸一字不漏的全聽到了,接著又如實傳遞給了沈窈和君瑾墨。
“陳家嗎?”
聽到小靈傳來的資訊,沈窈那雙漂亮的鳳眸一眯,搖晃著手裡的果汁,慢悠悠的吐出三個字。
呵,還真是好樣的呢!
難怪他們才剛抵達美國的華都邊緣,就被對方用火力給攻擊了。
即使飛機上還待著他們國家兩大古武世家的人,也依然無用。
一開始,三個老爺子還覺得奇怪,說怎麼他們開著日本國的軍機,美國的將領們沒有熱情前來接待,反而動用了數臺大炮來款待他們。
那時沈窈與君瑾墨對視了一眼,眼裡的意思不言而喻。
這種情況,定然是自己人裡面,出現了內鬼,有人趕在他們來美國之前,就已經提前將訊息傳遞到了美國統領的手裡。
並且那人的職位還不低,他知道他們此行來美國的目的。
所以,這也是為何飛機還未降落,就率先被敵人發起了強勢的攻擊。
“首長,日本國的軍機什麼時候那麼厲害了,竟然一點都不怕美國的炮彈,把那些外國佬打得落花流水。”
這時,一名前去探路計程車兵神彩奕奕地衝了回來,他跑到霍正的面前,顧不上有些泛乾的喉嚨,激動不已地向他彙報自己所看到的情況。
霍正瞧見部下張臉充滿興奮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遞給對方一瓶水才說道,“不是日本國的飛機變厲害了,而是咱們華國的兩位小英雄,能力太強悍了!”
關於君瑾墨和沈窈的事蹟,他都聽自家父親說過了,在軍中也瞭解到一些資訊。
所以,看到這種場景,他還能稍稍穩得住,沒有在戰士們的面前丟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