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行,剛去時候還不會開車,都是跟著人的,現在能自己開了。”秦嶺的目光在田蔡身上轉了一圈,眼前的姑娘跟以前沒有絲毫變化,即使成了療養院的院長,好像對她來說也跟以前沒什麼兩樣。
秦嶺說的兩樣,不是指外表有什麼變化,而是整個人那種氣質的變化。
就像馬建宏說的,人在不同的職位呆久了,周身的氣場也會變,比如那些身居高位的人,時間久了自然形成官威,讓人看著更有威嚴,更有距離感。
但田蔡沒有。
她還和以前一樣,穿著身寬鬆舒適的衣服,今天的太陽大,頭上還戴著個竹編的草帽,笑起來一如之前。
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往田蔡家走,聊了聊近況。
一開啟院子,秦嶺就看到涼亭裡,自己做的竹椅上睡著一直貓仔。
“這是——”
“咪咪的孩子,一窩一共生了四個呢,這是老大,還有三個不知道哪玩去了。”
四隻小小咪現在已經很好分辨了,這個每天彷彿睡不醒一樣的就是大咪,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貓貓生產時憋狠了,這小傢伙特別能睡。
田蔡檢查過,它四肢發育是沒有問題的,能跑也能跳,但它大多數時間依然是睡覺,倒成了最常陪在田蔡身邊的一隻。
田蔡對於動物也沒什麼研究,只能經常給它喝些露水,偶爾嘗試針灸一下,不過一直都沒見到效果。
她直接開門進了藥房,從櫃子裡將幾種常用的藥丸都拿出來,對剛擼完大咪的秦嶺道,“要什麼你自己裝吧,我還有一鍋藥膏走之前熬的,得去看看好了沒有。”
說完田蔡就小跑著出去了。
秋收完,就是村裡人看病的高峰期,很多有老毛病的,秋收時候不注意休息累狠了,這時就顯現出來了,尤其是一些上了年紀的,腰疼腿疼,所以田蔡都提前將膏藥熬出來,放在家裡備用。
秦嶺從櫃子底下拿出竹筒,挑著幾樣常用的裝了些,他們跑車經常要帶些藥,免得在野外碰到情況沒地方治。
之前馬建宏他們都是放的西藥片,只有秦嶺拿了一堆藥丸子,等這些人試用過後,就都成了中藥丸的鐵粉。
只是這時候中醫不好找,秦嶺帶的藥丸又不算多,東分一點西分一點,很快就沒有了。
這次秦嶺放假回來,走之前被特意叮囑過,一定要多買點藥丸,錢不是問題。
這幫運輸隊的,除了上面正常的工資外,私底下都有額外收入,所以說能進運輸隊在這時候是相當體面吃香的工作。
秦嶺也就是何馬建宏關係好,不然這個機會人家還真不能給他,等著進運輸隊的人多了去了。
他裝完藥出來,就見田蔡正拿著個竹片刮鍋底。
“有幾種你新做的藥丸子我也拿了,你算算一共多少錢?”
田蔡不禁失笑,“你的便宜我也沒少佔,不過是拿點藥丸子,還要什麼錢了,用多少你直接拿就是了,哪種不夠我再做,順便給你同事們也帶一些。”
秦嶺聽到這話心裡劃過一絲暖意,“帶了,他們都覺得好用,讓我幫著買呢!”
田蔡臭屁起來,“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做的!”
秦嶺看著她燦爛的笑臉,也跟著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