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川省,自打調查員離開後有些動作就在秘密進行著,只是田蔡一直忙著看診,並沒注意到。
出入醫院的戰士比之前稍微多了一些,一些醫生護士偶爾會消失一段時間,有些很快就重新出現,但有些就再沒見到過。
比如邢開明。
自打他被帶走後,田建忠就再沒見過。
他左等右等也不見人回來,正當他打算自己去找車司令問問時,蔣飛鵬來了。
“你不用等了,”蔣飛鵬看著田建忠嘆了口氣,“將車司令的病情洩露出去的就是他,不管他是有意還是無意,想要回來是不太可能了。”
“不可能!他洩露那些幹什麼?對他有什麼好處?”田建忠不信。
蔣飛鵬攤了攤手,“這偏偏就是事實。”
田建忠還要說什麼,終是頹然的閉了嘴,其實他這幾天又怎會沒察覺,人一直沒回來,他在軍區這麼多年,已經隱隱察覺到了不對勁。
良久,他才嘆了口氣,“他有沒有說自己因為什麼?”
“沒說,”蔣飛鵬結合他說的話和這兩天調查到的事實,還有問訊時邢開明的隻言片語,從中猜測道,“大概是因為嫉妒吧!”
“嫉妒?”田建忠不明白,他甚至覺得這兩個字用在邢開明身上很可笑,他的學生怎麼會需要嫉妒別人,“有我在,他用嫉妒誰?”
在田建忠看來,邢開明已經是少有的聰慧認真,絕對是個學醫的好苗子,以他的實力,現在很多大型手術都可以獨當一面了。
如果對方真是塊朽木,這些年他也不會悉心栽培,那都是浪費自己的時間,他從不會做些沒意義的事。
再說邢開明還是自己的學生,這些年不說各方面學習資源,就是人脈關係,自己這個當老師的也從不吝嗇。
在軍醫院都是別人嫉妒他的份,怎麼就需要嫉妒別人了?
蔣飛鵬看他那副絕對不可能的樣子,頭一次發現,原來他一直以為謙和有禮的田大夫,骨子裡也帶著讓人不易察覺的優越感。
蔣飛鵬心裡突然湧起一陣反感,這下子是什麼都不想說了。
“你自己想想吧,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說完,他就大步離開了。
即使蔣飛鵬不來,不久之後也會有人過來通知,只是他覺得田建忠人還不錯,又有車司令這個共同的秘密在,天然更親近一些,這才主動來告訴一聲,只是沒想到——
蔣飛鵬知道自己這樣的想法不對,評判一個人不能只用好壞來判定,更不能說田建忠的想法不對,他在軍醫院確實有著超然的地位,這是其他人無法比擬的。
只是他因為自己才發現的這個事實,心裡不太舒服罷了。
等蔣飛鵬離開了,田建忠還在回想剛剛他說的話,他能做到軍醫院的一把刀,本身就不是笨的,結合前段時間醫院裡的變化,很快想到了癥結所在。
難不成是因為前幾天剛離開的人——
“田蔡?”
邢開明覺得不太可能,可以前這個學生都挺正常的,也就是這段時間話裡話外都是貶低田蔡的話,被他聽見了說教幾回,其他方面兩人之間也沒什麼交集了。
除了田蔡,田建忠腦海裡再沒別的目標,思來想去還是她最有可能,可開明為什麼會嫉妒她呢?
。比對要必沒也,比對要需不本人兩來看忠建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