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開明屬於普通人中聰明拔尖的那一類人,說句迷信的話,能幹這一行都是老天爺賞飯吃,而田蔡屬於老天爺追著餵飯吃的,而且看情況,她應該是從小就有名師教導,再不濟也得是個中醫大家。
開明為什麼一定要跟這樣的人做比較呢?
這個問題怕是沒人給田建忠解答了,從那以後他再沒見過這個學生,也打聽不到他的去處,辛辛苦苦帶了十多年的學生,就這麼一下子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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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正平和孟凡美不在的日子,田蔡每天過得無比充實。
療養院照例有不少送來的病人,只是負責他們的變成了田蔡一個人,她嫌來回跑麻煩,乾脆帶著日用品住到了療養院裡。
每天上午處理病患,下午大半的時間都要用來製作藥粉,田蔡去川省的這段時間,止血粉直接斷貨,就因為這,顧長河給車司令打了好幾次電話,總算將田蔡盼回來了。
在療養院住下後,最輕鬆的要屬駐紮在這裡的小戰士們了,因為田蔡來了就意味著有猞猁跟著過來,這些小傢伙完全可以媲美部隊經過訓練的軍犬。
只是跟軍犬不一樣的是,一旦出現什麼可疑的人或動物,軍犬都會用叫聲做出警示。
而猞猁會獨自潛伏過去,評估這個人或動物有沒有危險,如果被它判定為有,就肯定要主動攻擊了。
之前進村的狼群就是這樣,這些小傢伙已經自覺將靠山村劃入了自己的地盤,任何入侵的動物都要被清理。
自打兩年前猞猁的數量急劇增長,在靠山村附近再難看到狼群的身影,等猞猁長大一些,更是擴大了活動範圍,周圍的幾座山頭都成了他們的底盤。
旁邊幾個大隊,但凡有人在山裡見到山貓都不會害怕,他們不知道田蔡具體養了幾隻,反正山上出現不怕人的猞猁那就是田大夫養的,招呼對方咪咪準沒錯。
田蔡:“……”
這段時間田蔡去川省軍醫院坐診過的訊息已經被傳了出來,幾個軍區紛紛打電話到顧長河那。
“好啊老顧,咱們還是兄弟呢,憑什麼田大夫就去川省不來我們這,京市還是首都呢,要來也應該先來這!”
“川省那邊是車司令跟我們司令聯絡的——”
“你這意思是得讓我們司令打電話唄?”
顧長河頭大,只能解釋,“療養院另外兩個大夫結婚,請假回老家了,現在只有田蔡一個人在那,這個月都走不開。”
“我又沒說要現在過來,只要能來,別說等上十天半個月,就是等上半年也沒什麼不行的!”
顧長河:“……”
等掛了電話,還沒喘口氣呢又響了起來。
“我們烏市地廣人稀看病困難,田大夫應該到我們這來支援醫療建設!”
“……”
“我們福市沿海——”
顧長河被吵得頭大,但很多軍區都不好直接拒絕,他乾脆去詢問田蔡自己的意見,看她想不想往那些地方去。
如果去的話,怎麼個去法。
田蔡眨巴眨巴眼,難不成,七十年代的她就可以率先來個全國公費旅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