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春苗看著幾人身上的綠軍裝,突然有了那麼點不太好的預感。
等她聽到大隊長對那幾人的稱呼,更是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四個人中,居然有三個都是師長!
那是什麼級別的官職,自家的兒子才是副營長,都不一定有見到師長的機會,沒想到她居然在這邊看到了三位師長。
而且看二丫跟他們打招呼的樣子如此熟稔,黃春苗第一次有了這個閨女居然已經如此出息了的想法。
她面色複雜的看了田蔡一眼,看來今天的事情有夠冒險的。
一想到後面可以帶來的巨大好處,黃春苗咬牙按住自己不住哆嗦的腿。
如果贏了,跟二丫相熟的這些師長都能成為志學的人脈,以後對他在部隊的升遷有極大好處。
要是輸了——
要是輸了,黃春苗都不敢想。
她怎麼可能會輸?這明明就是她親閨女,打從她看第一眼就知道,這就是她親閨女!
她絕對不可能輸!
張德發也是聽幾人說話才知道,這居然都是來給田蔡撐腰的!
不不不,也不能這樣說,這些人都是過來給田蔡做見證的。
“咱們這就開始吧!”張德發朝著大傢伙道,他在心裡反覆思量了要說的話,覺得有些可以調整一下。
見幾位綠軍裝都點頭後,他才慢慢走到曬穀場中間站定。
在看熱鬧的喧囂中,張德發抬聲道,“今天請大傢伙來的目的相比大家已經知道了?”
“知道了!”
大家循聲看過去,發現出聲的是張寶才幾個小青年。
張德發白了自家兒子一眼,這才繼續說道,“這位黃同志是從河省來的,她說聽到訊息,咱們靠山村的田蔡田大夫是她失散多年的閨女,所以特意過來尋親。”
“但是田大夫在咱們靠山村這麼多年,咱們都是知道的,她之前和蔡大夫住在山上,是蔡大夫去世後才來的村裡,大傢伙都瞭解吧?”
“瞭解!”
“以前我的藥丸子都是從蔡大夫手裡換的呢,他們母女早就住在山上了,人家倆長的才叫像呢!”王松柏懷裡抱著他家小兒子,忍不住大聲說道。
要說這件事可沒誰比他還清楚了,他最有發言權。
其實他早已記不清蔡蘋的長相了,只隱隱記得是個很溫和的女人,跟現在的田大夫氣質很相像。
只不過田大夫看上去比她娘還要更堅韌一些。
哪怕不看長相,也能感覺出兩人是一對母女。
張德發等的就是這句話,他繼續道,“但是咱們也得體諒黃同志一家千里迢迢過來尋親的辛苦,所以我想出個辦法,咱們當面問一問黃同志,你女兒身上有沒有什麼記號是獨一無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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