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慧娟抬眸倔強地說道:“爸,我要是不叫宴安回來,他估計被海市那姑娘迷得魂不守舍了,哪裡還會想到回來。”
“說吧,你為什麼討厭宴安找海市姑娘,難道我家文林在外面找了個海市的女人惹到你了?”
顧文林這下坐不住了,“爸,我這輩子就慧娟一個女人,你可別冤枉我!不管宴安找哪裡的姑娘,只要他喜歡我都支援。我相信宴安的眼光不會差到哪裡去。”
顧國忠輕哼了一聲,宴安眼光倒是不差,就你眼光差了點,找了一個耳根子軟,做事咋咋呼呼,又不喜歡動腦筋的女人。
潘慧娟張了張嘴,半天也沒發出聲音。
她原本想說海市的姑娘都是嬌小姐,她不想她的兒子被人拖累。看了看宴安,見他眉頭緊蹙,話到了嘴邊又吞了下去。
“起來吧!我不管你是不是宴安的親媽,宴安的婚事你就不要管了。
你要是想做管家婆,宴南和宴北的婚事就由你來管。你就看著吧,你看你一手包辦了他們的婚事,他們最後會不會幸福。”
顧文林走過去一把把潘慧娟拉了起來,“爸,宴安的婚事就讓宴安自己做主,我和慧娟都不會再插手。”
顧國忠用手指輕輕在茶几叩了幾下,緩緩說道:“希望你們說到做到,你媳婦要是不喜歡宴安的物件,宴安就帶著物件就搬到四合院來住。那房子遲早是給他的,你們也不要怪我偏心。
我就算孫子再多,宴安始終是長房長孫,他小時候可是我們夫妻帶大的。只要宴安喜歡,那姑娘哪怕長得像個夜叉我都會認下。”
說他物件是夜叉,這下又輪到顧宴安不高興了。
他癟了癟嘴,斜著眸子對顧國忠說道:“爺爺,我物件是仙女不是夜叉,我長那麼大還沒見過比我物件還要漂亮的女同志。”
“知道了,你物件是仙女不是夜叉,漂亮、善良又能幹好吧!”
顧宴安笑著點了點頭,“我物件本來就是小仙女,難道她做的牛肉醬不好吃嗎?”
“行,你說的都對!你家這麼窄,有時間就回四合院去住。我先走了,再不走你媽估計會一直哭下去。”
他就不在這裡惹人嫌了,該說的話已經說了,潘慧娟要是再想不開,吃虧最終還是她自己。
他還沒死,這家可不是她說的算。
顧文林吩咐道:“宴安,你去送送你爺爺。”
顧國忠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牛肉乾我都能啃,我還沒老到認不了路的地步。宴安你留下來,好好跟你媽溝通溝通。”
顧文林見狀直接挽過顧國忠的手,“爸,我送你過去。”
顧國忠一走,潘慧娟嗚嗚嗚就哭出了聲,顧宴安冷冷說道:“媽,你其實一點都不希望我過得幸福吧?因為我小時候跟爺爺奶奶親。”
潘慧娟先是一頓,抽噎道:“我怎麼不就希望你幸福了?你是我第一個孩子,生你我足足痛了兩三天。”
“媽,謝謝你這麼辛苦把我生下來,你生我養我,我感謝你!但是求你別干涉我的婚事好嗎?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的這物件是我多辛苦求來的?我活了二十多歲,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一個姑娘。
沫沫當初不肯答應做我物件時,我天天在她家附近遠遠的看著她,為了她我偷偷打入她爺爺的老年團。為了救她我甚至可以犧牲自己的性命。”
潘慧娟一聽兒子願意為一個外人付出生命頓時就不樂意了。
她指著顧宴安說道:“你怎麼這麼不孝啊?願意為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女人,犧牲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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