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重機的鐵鏈咣噹咣噹地響著，隨著嘩啦一聲水響，沉於水下的一架雙翼戰鬥機被撈了上來。
被打撈上來的，是早上發生的小規模空戰中，被擊落在錢塘江裡的格鬥士戰鬥機。
當時的空戰中，該戰鬥機在空戰中受創，飛行員中彈後駕機迫降在錢塘江上，傷重的飛行員最終被淹死江水中，飛機沉入水底。空戰結束後不久，當地政府立刻就組織人手，派出潛水員和打撈船，迅速地將沉入江中的戰機撈上來。
飛機被打撈上來後，船上的工作人員開始清機身上的淤泥，而後飛機將被送到岸上，發動機先被拆卸下來，交給專門的技術人員評定損壞情況和修復價值。這架飛機損壞得並不厲害，和從前回收的同款戰機的零配件組合起來，很容易就可以拼湊出一架可以重新飛行戰鬥的格鬥士戰鬥機。
類似的回收工作，從六:: .s.月份上海的第一次空戰開始，就一直在進行著。每架被擊落的敵機的殘骸，紅軍方面都儘可能地回收再利用。雖然滅掉南京國民政府，閃擊拿下上海租界，抄了各國的銀行，讓中共發了一大筆橫財，但“富日子窮過”的思維一直都沒有放棄。每架被擊落的敵方戰機殘骸，紅軍方面都是儘可能地回收再利用。 在空戰中，更有不少敵機，基本全是英國飛機，在空戰中受傷後在地面迫降成功，然後飛行員連同飛機一起被俘。比起喜歡在空戰“血戰到死”的日本人，大英帝國的飛行員要惜命得多。而且浦東戰役時。紅軍對登陸日軍的“人道主義”作法。為自己在國際上爭得了很大的好名聲。俘獲的飛機中，有兩架鬥牛犬戰鬥機，就是在空戰中飛機和飛行員一起被擊傷，而後受傷的飛行員怕死不肯跳傘。然後開著受傷的飛機在紅軍控制的機場上迫降。將飛機和自己一起送上了門。
事後。機場守軍在笑納了送上門的飛機之餘，也用人道主義的方式對待這些受傷的飛行員。
今天紅軍的戰利品中，可以飛行上天日系的九二式戰鬥機就有兩架。而從英國人那邊，也繳獲了兩架接近完好的霍克ii型，四架鬥牛犬，這些都是稍做修理就可再重飛藍天的戰機。而用戰場上回收的各種戰機殘骸上的可用零配件，拼湊組裝起來，這幾個月來也拼出十餘架可以飛行的戰機。 十月初的空戰至今，紅軍擊落了不少格鬥士戰鬥機，但空戰中自己損失的飛機，大都是格鬥士的戰果。取得一架完好的格鬥士戰鬥機用於測試自然是極重要的事情。
在過去的幾十天裡，紅軍總共擊落了四十餘架格鬥士戰機，也繳獲了兩架因各種原因迫降的格鬥士，修復後進行測試了幾次後，卻鬱悶地發現，該機發動機的壽命已經耗盡，在餘下的測試中無法發揮出其完全的效能——為了快速將新造好的格鬥士戰機送到中國戰場來，英國人繼續使用著那種誇張地跨越半個地球，飛行上萬公里的空場轉場的方式輸送戰機，所以送到舟山島上的格鬥士戰鬥機，其發動機使用壽命都在轉場中消耗了大半。
以英國戰機在中國戰場上的生存時間來看，這種損耗影響不大，因為大多數的飛機，在耗盡飛行壽命之前就先被打了下來。
這架被從水裡撈起來的格鬥士戰鬥機的發動機，第二天中午就被船送到了紹興，林漢的“新身體”，一艘名為“杭州號”的蒸汽輪上。
這艘客輪停泊在河道上，有著兩個職能。一是作為紅軍的防空指揮的“人肉雷”達，第二個職能卻是飛機零件修復中心。
自從十月份，紅軍對外的貿易交通線被英日兩國切斷後，飛機零配件的供應來源大問題。雖然現有的庫存還足夠支援幾個月的時間，但誰都不知道這場戰爭會打多久。在這樣的局面下，林漢不得不情願地消耗大量的信仰之力，用於修復那些耗盡設計壽命的航空發動機。
一般情況下，繳獲的英日兩國戰機上的發動機，林漢是不會消耗珍貴的信仰力修復他們的，因為他們的效能都比不上f90和he51的發動機。那些受損的發動機都是交給維修班去處理。不過格鬥士戰鬥機上的830馬力的布里斯托發動機卻是例外，該發動機效能出色，雖然相對重量較重，動力上卻勝過f90上750馬力b風冷發動機。作為老牌帝國主義國家，整個二戰期間，大英帝國的無論是液冷發動機還是氣冷發動機，其設計和製造工藝都堪稱世界第一。f90在空戰中能對格鬥士佔據上風，完全是觀念上的勝利而不是動力上的優勢。
在過去空戰中，紅軍繳獲的格鬥戰鬥機，修復後可以飛行的共有兩架，一架蘇聯要走，而後能過國內他軍閥的地盤空中轉場，最後送到蒙古，交給蘇聯國內的技術人員評定。
相對用一戰落後思想設計的格鬥士戰鬥機，f90和he51上堆積二戰戰絕大多數的優點：可收起的起落架。封閉式坐艙，防彈坐椅，加上單翼較高翼載的設計。這些因素都導致後者在動力不如對手的情況下獲得了更好的效能。
在林漢的新身體，杭州號的船腹的維修庫裡，現在堆著十幾臺各地送來的壽命耗盡的發動機，而林漢所要做的，卻是運用能力，將放在邊的那些精煉的鎳、鉬、鎢等礦粉，融進那些磨損的發動機氣缸、活塞等相關零配件上，令其恢復到剛出廠時的“全新狀態”。
如果不到萬不得已。林漢是非常不願意使用這種手段為發動機延壽。因為修復一臺發動機消耗的信仰之力大得超乎想象。用林漢的話來說，這是“價效比”很低的信仰之力運用方式。這一個月來林漢修復了近兩百臺壽命耗盡的航空發動機，卻把從前積蓄下來的信仰之力耗掉了八成。而這些信仰之要是用於造船時，足夠完成一艘沙恩級戰列艦的“龍骨一體化”了。這種明明可以用人類的生產能力解決的問題。現在卻因為外來力量的封鎖。不得不消耗巨量的信仰力去替代。實在是逼不得已。
當林漢正在修復維修庫裡的發動機時，那臺被送過來的半人馬發動機，這時也在外面在德國技師的指點下拆解開來。然後用汽油清洗完畢後，方才被送了進來。自從十月份迫英法的壓力，德國從中國撤走了全部的飛行員和部分的航空技術人員，但是還是有相當的技術人員留下來擔任後勤的工作。這一月份，負責監聽對手無線電通訊的英國人，再也沒有在無線電裡聽到了德語聲。
十一月份，天色暗得很早，六點時太陽就已落山，完成全部的發動機的修復工作後，林漢虛弱地抹了一把額頭，今天一口氣修復完十二臺航空發動機，幾乎耗光了他信內為數不多的信仰之力。信仰之力是他存在的根本，體內積存的越少，他也會相應得變得虛弱。
為了獲得更多的信仰之力，這一個月來薩菲羅斯教和玄武教都大搞跳大神之類的宗教活動，為他補充了大量的信仰之力。但是需要用到信仰之力的地方實在太多了，不光是維護髮動機，充當人肉雷達，時刻監視舟山島上英國飛機的行動，同樣需要海量的信仰之力為消耗。從六月份上海之戰至今，從八月份舟山島上的機場建好後，林漢就一天都沒有睡過。雖然英靈化存在的他，只要身在本體可以永遠都不需要睡眠，但這種長時間充當人肉雷達的緊張狀況，還是讓他在心理上感憊不堪。
走出杭州號後，林漢來到附近的軍營，杭州號停泊的位置，也正是紅軍設在當地的空戰指揮中心。周圍有高炮陣地，有軍營，新成立的空軍部隊的高官也住在附近。此外這裡還可以看到大量的蘇聯和德國的技術人員出沒。
今天是十一月二十五日，當地的軍營里正要播放新進口的德國電影，《亞瑟王傳奇》的第三部，結束白天緊張的空戰後，駐軍在晚飯過後在當地軍營里拉起一塊白色幕布，開始放映電影。
紅軍拿下上海時，《亞瑟王傳奇》的第一部才剛剛在中國熱播，戰爭從六月初一直打到十一月下旬，李華梅參演的《亞瑟王傳奇》也已演到了第三部。對於林漢腦洞大開想出的《亞瑟王傳奇》裡各種雷人的劇情設定，紅軍高層倒是沒有象地待喀秋莎寫的那一百多部松柏生的般直接封殺，而是允許該片繼續在國內播放。在他們看來，這只是一部英國的神話劇而已，而且還有李華梅參演，藉著這部電影，也可以為急需信仰之力的李華梅增加“粉絲”。
當然，出於中國國情的考慮，在中國放映的《亞瑟王傳奇》，播放的是減掉了一些露骨的露奶賣肉鏡頭的刪節版。
林漢修完發動機後，在軍營陪著王玥一起看《亞瑟王傳奇》。紅軍解放上海後不久，以王玥為首的那十位女學生也悄悄地從香港返回。不過考慮到影響的原因，林漢和她們的關係都是秘密的。她們現在都被安排住在離杭州號不到兩百遠的一處民宅裡，王玥這些女孩現在紅軍中是擔任宣傳和文工團的任務。每天晚上夜深人間之時。林漢才會仗著自己的虛化瞬移，悄悄地瞬移進這些女孩的房間裡，爬上她們的床，然後這些女孩子自覺地用準備好的枕巾塞在嘴裡，然後胡天胡地幾個小時後，林漢才再次無聲無息地離開。
播放電影的地方，過去是當地的打穀場。上千名紅軍官圍成一圈，靜靜地看著這個時代還是很新奇的彩色電影。當李華梅的形象出現在幕布上時，周圍引發一陣歡呼聲。
看著幕布上李華梅扮演的蘭斯洛特華麗的打鬥動作，坐在林漢身邊的王玥羨慕地對林漢道：“李華梅妹妹的功夫真好。真有本事。我真羨慕她。”
說這話時，她用很奇怪的眼神偷著看林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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