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在盲人的世界裡,獨眼龍也可以當國王。在沒有雷達索敵,夜戰全靠飛行員眼睛的時代,擁有感知力的李華梅,在夜戰中要擊落對手甚至比白天更加輕鬆。
二月一日晚,當上海地面上的紅軍發動夜戰反擊的同時,李華梅也駕機出戰。英國人為了對付紅軍的夜襲戰術,也組織了夜間轟炸部隊。
英國人的夜間空軍,是始於登陸舟山島的初期,當時紅軍方面天派出波2前去騷擾,不勝其擾的英國人被迫組建了夜間戰鬥機部隊。但是在沒雷達的時代,夜戰的戰果聊聊,雖然擊落了兩架波2,但英軍自己也因為事故而摔了一架。
不過英國人因此開始重視夜間轟炸,十二月八日的空戰結束後,道丁組建了自己的夜間戰機部隊。當他的夜間戰機部隊開始在滬杭上空出現時,由於這時的李華梅和林漢都已前往徐州戰場參戰,讓道丁的夜間戰機“舒服”了幾天。紅軍方面這時雖然也有空間戰鬥機,但是夜間空戰的戰術運用依舊在摸索之中,雙方的飛機在天上就象是兩個矇眼的盲人在找對方,結果互相都摸不到。考慮到夜空戰時很容易受到自己本方防空炮火的誤傷,紅軍方面後甚至一度放棄了夜間空戰,直到李華梅歸來。二月一日後,前線的日本空軍和中蘇聯合空軍的血拼日漸衰弱,對徐州地區上空的抽空已完全被紅軍掌握,加上徐州戰場的戰局的明朗化,李華梅先林漢一步回來,參加夜間殲擊部隊後,道丁的好日子就結束了。
在從徐州戰場返回的前一天,李華梅剛好在日本陸航身上刷滿了第一百個擊墜。成為人類有史以來的第一個擊墜過百的飛行員。
結果當晚單機出戰的李華梅,一夜出兩次,先後擊落十一架飛機。她的指引下,三架跟在他身邊。駕駛霍克ii夜間型的友機也有取得了兩個擊墜。
二月二日深夜,再次出擊的李華梅,又親自打下了九架夜間飛機,而到了第三日,英國又“莫名其妙”地在上海夜空足足損失了十五架飛機,其中大部分也是李華梅“刷”到的。
到了第四天,道丁再也不敢派出夜間戰機部隊了,突如其來的巨大損失。讓道丁有種感覺:那雙監視著滬航夜空的眼睛又回來了。
與此同時,道丁從紅軍的廣播裡,聽到了“藍色十三”歸來的訊息,紅軍方面在二月五日這天,在廣播中高調宣傳李華梅在夜間空戰的戰果,稱讚其為“滬航上空的鷹”。而二月五日的白天,對上海進行大面積戰術轟炸的英國皇家空軍,傳回了他們在上海上空遭遇“藍色十三”的訊息。先前一直避戰,只有形勢有利時才會主動空戰的中蘇聯合空軍,就在“藍色十三”的率領下再次對皇家空軍發動挑戰。
而且這一回。中蘇聯合空軍再一次地傾巢出動。
“天啊,好多的戰機!”
“藍色十三,藍色十三又出現了!”
“我被打中了。我被打中了!”
“女巫,女巫,那中國女表子是女巫!”
“又來了,天啊,那女人是怪物嗎?”
“那些布林什維克,怎麼每次出擊的時機都這麼好!”
那一天,英國皇家空軍的無線電通話頻道里,盡是類似的慘叫聲。先前沉寂多日的中蘇聯合空軍,在李華梅歸來後。於二月五日這天主動出擊。
紅軍手中僅有的一百一百戰鬥機一波全部放出,圍著轟炸上海的英國戰機猛烈攻擊。
道丁在此前十天的空戰中。因為各種原因已經損失了近百架飛,手中現在擁有的空軍戰機。只餘下七百餘架,但能出動的也只有六百架。但是他不可能一次性將所有的飛機全部派出,也必須是分批次一波接一波地派出飛機。空戰開始時,他派出攻擊上海的飛機也不過百餘架,而其中一半是空戰能力差的轟炸機和攻擊機,而對手卻是清一色的戰鬥機。而李華梅著名的藍色十三出場後,更在皇家空軍的通訊頻道里引發無數的慌亂。
而這一次,對手空軍出現的時間點,卻是恰到好處。
紅軍空軍雖然面臨南北兩條戰線的壓力,但最大的優勢卻是內線作戰。從連雲港到上海,直線距離不過四百六十公里,而f90和he51的航程都在600公里左右。理論上,在這兩地之間設個機場,起飛的戰鬥機勉強足夠保護兩徐州前線和上海的天空,空戰完畢後,這些飛機只需就近在兩個戰場的當地野戰機場降落補給即可。
這也是從前紅軍將和日軍決戰的戰場設定在徐州這一線的原因。正在徐州戰場上空作戰的紅軍飛機,甚至不需要進行專門的轉場,就可以直接在兩個戰線上進行空戰。先前所以暫時將空軍全集中在北線,那是因為當時面臨著日本陸航的巨大壓力,不得不集中兵力在背線。
然後經過一個月多月的血腥廝殺後,中蘇聯合空軍仗著著代差、主場和人形雷達的優勢,再度取得了徐州上空壓倒性的勝利,又一次地在這裡打出五比一的空戰交換比。
到了二月五日這天,徐州上空的制空權已完全掌控在紅軍手中,已有能力回頭支援上海方向。而到了二月份,隨著大批來自德國和蘇聯的戰鬥機透過外蒙面—山西航線轉場到來,紅軍前期因為一二.五空戰後飛機損失巨大數量不足的狀況也得以改善。
前期對英國空軍在上海的得意,中蘇空軍避戰的原因,只是為了集中力量摧毀北線較弱的日本空軍。徐州決戰到今已打了近一個月,客場作戰的日本陸航在這裡損失了五百餘架飛機,短時間內無力再戰。趁著這難得的間隙期,在二月五日這天,林漢也徐州戰場趕了回來。與此同時,大批戰鬥機也一起南調。
在昨天的空戰結束後,大批的戰鬥機有意向南多飛一百公里。在泰州與楊州的野戰機場降落加油,補給。到了二月五日一早就全體南體,直接參加上海上空的防空作戰,直接打了英國人一個措手不及。
二月五日這天,中蘇聯合戰鬥機,在回到上海的人形雷達林漢的指引下,以每批次一百架的規模投入上海上空,這十餘天在上海上空炸得正爽的皇家根本沒有想到對手會突然激烈的徐州戰場撤出大批戰鬥機,他們更不知道。從前在滬杭上空,那個對空戰有巨大加成的效果的“人形雷達”,也在這一天回來了。
措手不及下,首丁派到上海的飛機再次遭遇了慘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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