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有五大種姓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以及賤民。”
“婆羅門、剎帝利是印度各個土邦王公的附庸,其生存和發展,和各地的土邦勢力緊緊地聯絡在一起。印度的國大黨,社民黨,一堆的各式各樣的黨派,這些黨派不過是這些人推出來,和大英帝國討價還價的代言人罷了。”
“國大黨,社民黨這些印度黨派,對印度獨(蟹)立是什麼態度,婆羅門、剎帝利這個種姓。骨子就是什麼態度。”
“這兩個族群,表面上好象依附於大英帝國,但實際上他們並不是大英帝國的朋友。國大黨、社民黨這些叫嚷印獨的人,是站出來當壞人的,而他們背後的土邦王公、婆羅門剎帝利的高種姓人士,假裝不吱聲,中立,實則在背後提供資金支援,不過是拳擊場上偏幫被收買的裁判。他們之間的區別,就好象提拉克和甘地不同一樣。一個激進,一個緩和,但骨子都是印獨分子,二者沒有什麼區別。”
“雖然知道這些人很不老實。但我們要維持自己在印度的利益,還是必須透過這些兩面三刀陰險小人進行。我們在不得不和他們合作的同時,心裡也須打起十二分的警惕。而針對他們的政策,我的意見是三分安撫,三分壓制,三分打擊。”
“吠舍、首陀羅。印度底層,這個階層的印度人,大多數是文盲,滿腦子渾渾噩噩,印獨、自由這些東西對他們來說遠沒有把他們的地位提升成剎帝利和婆羅門更有吸引力。而這個階層的印度,佔了印度人口的近三分二之強。”
“吠舍、首陀羅想要的,我們大英帝國可以給他們。而印度的土邦王公這些婆羅門出身的人,卻不可能給他們。甘地、尼赫魯要搞印獨,只要吠舍和首陀羅不支援,光靠只有少數的婆羅門和剎帝利上竄下跳,是沒有用的。”
......
“至於印度的賤民,這個位於印度種族制度中最底層的階級,過去我們一直無視了他們,但實際上,這個階級改變自己階級地位的**,比印度的任何一個階級都強烈。誰能給他們希望,他們就會支援誰。”
.....
在阿爾託利婭交給英國首相的意見書裡,阿爾託利婭的態度是拉攏印度下層的三個階級,即吠舍、首陀羅以及賤民,而對上層的婆羅門和剎帝利進行“適當”地打擊。
她的意見過去百年裡英國對印度的殖民政策:支援印度上層,透過上層吸中下層的血完全是大相徑庭。
不過在看完了阿爾託利婭的詳細說明計劃書後,艾德禮覺得有價值,於是拿到英國高層中間進行秘密討論。
阿爾託利婭的建議,其實和林漢向中蘇上層提出的,幫助美國反(蟹)動勢力消滅的美國的進步力量的設想有異曲同工之妙,其關鍵核心,還是圍繞著“加大印度國內的階級對立”這個核心進行。
在阿爾託利婭提出來的建議,她的觀點是,英國在印度的殖民政府,要使用各種手段,打擊婆羅門、剎帝利上層中主張廢除種姓制度的進步勢力,用暗殺、製造醜聞、扶持那些堅持種姓制度頑固派上臺等各種手法,加大印度上層和中下層之間的隔閡與矛盾。
“讓印度的中下層,過得更加困苦不堪,讓印度婆羅門、剎帝利,變得更加腐朽不堪,加大他們之間的階級對立和階級矛盾,用階級矛盾,來掩蓋他們和大不列顛帝國間的矛盾。”
“那些堅持種姓制度的頑固派,我們要扶持他們,讓他們成為印度上層的“代表”,由他們來揮舞印獨的大旗。”
“那些主張廢種姓制度的激進改革派,我們要打擊他們,讓他們在印度消失,讓他們發不出自己的聲音。”
“一個脫離了底層支援的印度上層,他們叫囂的“印獨”,也只是烏鴉叫,沒有什麼可怕的。”
“在這矛盾加劇的過程中,大英帝國必須提防的一點是,不能讓這些狡猾的印獨份子,把矛盾轉移到帝國身上。所以在種姓矛盾上,大英帝國必須站出來,表明自己支援廢除種姓制度的態度。”
“但是,我們的支援只能體現在嘴巴上,而行動上則必須是反著做,繼續加大印度人之間的階級對立。”
“但是,光靠說一套,做一套,要得到印度中下層的支援,還是遠遠不夠的,我們必須給印度的三、四、五等人以希望,給他們徹底改變自己命運的希望!”
“我們無法將上億的印度三四五等人變成一等人和二等人,但是我們可以把他們中的千分一,或百分一的,有用的下等人變成中等人和上等人,給這些底層的人看到上升的希望。”
“印度是個階級固化十分嚴重的國度,上層的位置全部被坐滿了。依我的計劃,我們額外地在上層裡新增幾張椅子,必然會引發他們的不滿。他們的不滿,反對,還有抗議聲,就是幫我們向印度的底層證明大英國帝國反對種姓制度態度的最好證據,也會促使這些印獨份子和中下層的矛盾繼續加大。”
“關於給印度低種姓提升地位的做法,官方直接出面下場並不合適,所以這事,我認為應當從宗教入手......”
在那份建議書的最後,阿爾託利婭拿出來的是在印度人中,增加“榮譽不列塔尼亞人”身份和“聖戰士”的建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