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沈昭寧悠悠轉醒。她從床榻上坐了起來。
她確定了,她重生了,重生在一切悲劇的開端。
所以,她避開了宋文軒,然後強迫了一個不認識的男子。她強迫了一個男子,解了她身上的藥性?
沈昭寧皺了皺眉頭,敏銳都察覺到自己的衣裙整齊,身體也無任何的異樣,唯有後頸感到不適。
所以,那個男人用解藥救了她?
沈昭寧大方地從懷裡抽出了一疊銀票,放在了桌案上。不管怎麼樣,那個男人救了她,這是她應得的。
她這人,別的沒有,就是銀子多。凡事能夠用銀子解決的事情,她都不願意欠人情。畢竟,人情債難還。
沈昭寧理了理自己的髮髻,又撫平了衣裙上的褶皺,隨即打開了廂房的門。
“世子,姑娘走了。”
蕭寧宴點了點頭,他緩緩地起身去了他的廂房。
墨一看著桌案上一大疊銀票,瞬間兩眼放光。
“世子,你是遇到財神奶奶了嗎?”墨一的眼睛瞪得溜圓,死死地盯著那疊銀票,臉上的表情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驚喜。
“世子,這姑娘出手也太闊綽了!”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想去拿銀票,那模樣就像一隻看到了骨頭的小狗。
蕭寧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目光如同一把利刃,瞬間讓墨一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墨一,她為什麼給我銀票?”蕭寧宴的聲音低沉而清冷,彷彿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
墨一悻悻地縮回手,撓了撓頭,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笑嘻嘻的模樣。
“世子,我就是覺得這姑娘有意思,救她一命,她就這麼大方,要是以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蕭寧宴一個眼神給打斷了。
“此事以後莫要再提。”蕭寧宴把銀票收好,聲音裡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落寞。
墨一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世子,屬下已經打聽清楚了,那位姑娘是宣平侯府沈家大小姐。”
蕭寧宴眯了眯深邃墨黑的眸子,眼底的神情深不可測,但是唇角卻微微勾了勾,“墨一,你的話太多了,若是再有下次,你就去西邊戍邊吧。”他的聲音不高,冷漠無情。
墨一連忙說道,“世子,屬下不敢了。”
蕭寧宴漂亮的眉眼之間泛起了一抹冰涼,“謹言慎行。”他的聲音涼薄而疏離。
墨一點了點頭,不敢再多說一句話。他生怕真的被自己家世子給趕去西北。
沈昭寧剛走出廂房不遠,人就被宋文軒攔住了。她站在桃花林中,雙頰豔若桃花,肌膚如雪,靈秀逼人,讓人移不開眼睛。
沈昭寧盯著眼前的宋文軒。前世她中藥,神志不清,宋文軒進了她房間,成了她的解藥。事後,宋文軒哭哭啼啼,非說他的清白被她給毀掉了,讓她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