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只能夠下嫁給他。她直到死才知道,這一切全是宋文軒和馮氏的算計。
“寧寧,你去哪裡了?你不是約了我在廂房相見,你怎麼不在呢?我們說好了,你今天跟著我回家。”
沈昭寧冷眼盯著宋文軒,聽著他莫名其妙的話,內心冷笑一聲。這一次,宋文軒沒有能夠得逞,所以,打算光天化日之下敗壞她的名聲,讓她只能夠嫁給他。
還真是一計不成再來一計。
她掩住眼底厭惡的眼神,聲音溫柔,“這位公子,我認識你嗎?”
宋文軒皺著眉頭說道,“寧寧,你怎麼裝成不認識我了。你昨日還說傾慕我,你還說非我不嫁。你這會怎麼就裝成不認識我了。你昨日還說,你願意跟著我回老家,和我一生相守。”
沈昭寧疑惑地問道,“這些話是我和你說的?”
“寧寧,你該不會是捨不得侯府的富貴榮華了吧。你後悔了?你想要拋棄我了?寧寧,你不能夠這麼做,我對你一片真心,你若是棄我而去,我可怎麼活呀?”
“寧寧,你不能這樣負心薄倖呀。”
沈昭寧聽了他這一番話,她覺著噁心想吐,她剛想開口說話,就聽見有人朝著她這邊過來了。
她抬眼就看見硃砂和翡翠朝著這邊走來。
“二小姐,你怎麼能夠私定終身?你若是真的傾慕宋公子,大可讓侯爺為你做主,你何必做出這樣沒有臉來的事情?你這般作賤自己?”
沈昭寧看了一眼滿臉嚴肅的硃砂,她冷冷一笑。
翡翠搖頭,“不,不可能,小姐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沈昭寧的目光落在了宋文軒的身上,她的眼中閃過一抹鋒利,聲音卻依舊溫柔,“你既然心悅於我,為何不等我回了侯府去提親呢?反倒是想要騙我私奔?”
若是當上了侯府女婿,對於宋文軒這麼一個落榜的舉子,那是多大的誘惑?他居然不要侯府姑爺的身份,一心只想要騙她私奔?
宋文軒是這麼蠢的人?還是說,她,沈昭寧是這麼蠢的人呢?
宋文軒的語氣帶著委屈,“我家中只是耕讀人家,只有幾畝薄田,我哪有資格去侯府提親。寧寧,你說過,我們兩個真心相愛,你不在意這些的。”
沈昭寧不疾不徐地開口,“既然你也知道,你連提親的資格都沒有,你憑什麼覺著我會跟著你私奔?”
沈昭寧娉婷站著,明眸皓齒,眉路遠山黛,眼如江西月,脖頸白皙修長。
她側眸看了看硃砂,眸光沉靜。
硃砂微微抬眸,正好和她的視線裝上,她心虛地垂下眼眸,不敢再抬眸。
沈昭寧的聲音平淡,宋文軒卻聽出了她聲音裡的輕視和厭惡。她,一個聲名狼藉的姑娘,既然敢瞧不起他。
他好歹家世清白,還是過了鄉試的舉人老爺。他在村裡,備受人敬重。要不是她是侯府的千金,擁有白家的萬貫家財,他才不會用這樣的手段來算計她。
他從衣袖裡拿出了一塊絲帕,在沈昭寧的眼前晃了晃,勾著唇角,笑著說道,“這可是寧寧你送我的定情信物。你看,這上面還有你繡的寧字呢。”
“小姐,這確實是你的帕子。”硃砂突然驚叫出聲,放佛已經坐實了沈昭寧勾搭舉子要私奔的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