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了看靠在那裡狼狽得好像一灘爛泥的瘋狼,不,應該是“病狼”,她故意捏捏了他汗津津的下頜和趴下去的狼耳,引得他花完最後的力氣用眼神刀她:“今天就先到這裡。”
她大概知道,如果下次訣隱還需要她治療的時候該怎麼做了。
這頭瘋狼敏感愛害羞,耐受差,但又很禁得起折騰,還算比較持久,她只要把握好分寸,一點點慢慢來,就能從他身上吃到足夠的毒素,哦,還有積分,她差點忘了,這頭瘋狼也是S級哨兵,再加上異化哨兵的加成,積分系數很高的。
最關鍵的是,他對她這麼兇,她怎麼折騰他都沒負罪感。
但他仍然不是她首選的治療淨化物件。
訣隱沒怎麼緩過來,就站了起來,冷冷地叫卿鳶跟上他,他送她回營地。
卿鳶有點遲疑:“你打算這樣和我一起回去嗎?”他的狼尾倒是能遮住該遮的,但誰看都知道他沒穿衣服,看看樹枝,“你要不要做個樹葉裙?”
訣隱皺眉:“不。要。”
卿鳶覺得這頭瘋狼真的挺精神分裂的,剛剛被她碰一下手就臊得不行,轉頭又可以只纏著條尾巴,大咧咧地走進營地。
那群黑狼還沒睡,卿鳶以為他們看了訣隱的樣子肯定要起鬨怪叫,可,她在進帳篷前都沒聽到他們的聲響,趁關門禁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那些黑狼神情莫測地看著她,直到被訣隱冷冽地叫走才收回目光。
第37章 就要升破級
好奇怪, 卿鳶在帳篷裡漫步目的地檢查了一圈,為什麼總感覺有壞東西在暗中觀察她呢?外面都是哨兵,不可能有異種靠近啊。
難道是她被那群總愛盯著人瞅的黑狼搞得神經質了, 卿鳶確定帳篷裡沒問題後,解開作戰服,打算給自己清理一下, 雖然這個世界有更便捷的科技, 能“一鍵清潔”, 但她還是更喜歡用溫水擦擦。
解開作戰服的同時, 纏繞她的窺視感消失不見。
卿鳶又在帳篷裡看了一圈,最後看向鏡子裡滿臉困惑的自己,她是不是也應該找個嚮導安撫一下她越來越不正常的精神?
當她走出帳篷的時候, 戎予已經帶隊回來了, 兩支貓貓隊找到了目標人物的具體位置,他們要去和他們匯合。
卿鳶振作精神, 輪到她的主場了, 確定了一下自己的電量, 正要跟上戎予他們,有人在身後叫她:“嚮導小姐。”
卿鳶打了個哆嗦,不是說這個聲音不好聽, 相反,這個聲音很好聽, 好聽到讓人能瞬間由此展開生動的聯想,眼前浮出鱗片絢麗的軟體動物貼著滴水的巖穴遊走的畫面, 耳邊響起吐信的嘶嘶響,鼻子裡飄進潮溼腥甜的味道。
哨兵又叫了她一遍,來到她的身邊:“卿鳶嚮導。”
卿鳶回過神, 抬頭看向覆著半面具的哨兵,他的豎瞳看向她:“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不太方便,卿鳶心裡這麼想,但還是和他來到旁邊,走的時候,特意在烏曜他們那刷了下臉,讓他們看到是玉京隊長把她帶走了。
卿鳶努力拋開個人偏見,向哨兵隊長表明她會認真完成任務的態度:“是治療目標人物的事情嗎?我看了戎予隊長給我的資料,目標人物的等級都很高,精神體也比較特殊,對我來說可能會比較困難,但我會盡力……”
玉京看著表決心的嚮導,豎瞳時而擴張時而縮成直線,耐心等她說完,才開口:“治療的工作不是那麼緊急,嚮導小姐儘自己所能處理一下就可以。”
卿鳶有點不明白,帶上她的原因不就是目標人物的傷情嚴重,需要她進行緊急救助嗎?
哨兵用他溼冷又蠱惑的聲音平靜地敘述:“目標人物在汙染區失聯了太長時間,受到的精神汙染可能已經質變,表面看起來和我們還是一樣的,實際早就不屬於人類的陣營裡,這樣的哨兵如果跟著我們回到軍區,將會給我們,給軍區帶來無窮的隱患。”
不屬於人類的陣營?是異種的陣營嗎?卿鳶越聽越迷糊:“所以呢?”
“所以,需要嚮導小姐在和他們進行精神連線的時候,審訊,或者說,拷問他們。”
卿鳶又想起她前世那個經典表情包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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