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好像還是雙生子,一個哨兵一個嚮導,都是S級,把她的家長饞得回來叨咕了他們一個月,當她檢測出嚮導天賦後,她家長還費了好大的勁,聯絡對方,想點撥點撥她。
但卿鳶感覺這對“表哥”有點嚇人,露了個臉就假裝身體不適溜之大吉了,為此她的家長又唸叨了一個月,說她暴殄天物。
話說回來,她沒經過相關培訓,還在摸索如何更好地治療淨化哨兵的路上,為什麼會安排她來做這種事情。
她做不來啊,沒有審訊的腦子,也沒有拷問的膽子。
豎瞳哨兵似乎看出她的想法,不帶感情地安撫她的情緒:“嚮導小姐不用太過擔心,我會輔佐你撬開哨兵的巢穴,逼著他們與你坦誠相見,你可以放開去做,就算不小心弄壞了他們,也有我為你兜底。”
謝謝他的安慰,成功讓她更不知所措了。
審訊官在軍區的地位和“鬼”差不多,很少有人見過,或者說,很少有人在見過他們後,還能好好地回到軍區,就靠口口相傳的“鬼故事”,就叫很多人聽到審訊官便下意識地打冷戰。
他們審訊哨兵時毫不手軟,為了得到想要的,什麼手段都會用上,一些哨兵經受不住,就會精神巢崩塌,精神體破碎,這種傷害往往都是永久性的。
0經驗0培訓上崗的卿鳶現在不僅要擔心自己會不會在審訊過程裡,被哨兵反噬,還要擔心他們會不會被她不小心弄壞了。
卿鳶小心翼翼地看向面前的哨兵隊長:“我可以不做這個任務嗎?”
“可以。”玉京沒有波瀾地轉達上層的指令。
卿鳶鬆了口氣,為表達她的感謝,她這次格外真心地承諾:“我會好好治療他們的。”
“嚮導小姐的治療任務也會一併取消。”豎瞳擴了一下收緊,“不確定的威脅必須即刻原地銷燬,不能給他們機會回到軍區。”
卿鳶怔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派這麼多人參加救援任務,結果,要把救援目標都殺掉嗎?”
“這次的任務有許多分支,救援任務只是其中的一環,就算失敗也有很多備選方案,不會影響整體任務的完成。”
卿鳶眉頭緊鎖地糾結了一會兒:“那我還是做吧。”
至少還有操作空間,如果她不接任務,救援目標就徹底沒生還的希望了。
雖然她和他們也沒關係,見都沒見過,但讓她毫無負擔地冷眼旁觀他們被“銷燬”也不太可能。
想到審訊,卿鳶就不舒服,臉色都有些難看。
“嚮導小姐,您還是很累嗎?”
她抬頭看到戎予看著她,過了一晚上,卿鳶看到他還是會立刻想到她給他治療時的畫面,蒼白的臉上暈開紅:“沒事,我不累。”
不像她反應這麼大,戎予表現得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眼,也沒有反駁她,只是叫來神鹿:“前面的道路可能會比較難走,嚮導小姐不嫌棄的話,可以坐著它。”
卿鳶側目看那頭渾身散發著銀色光輝的神鹿,有些心動。
“鹿毛短,背上還沒肉,嘖嘖,連個抓的地方都沒有。”陰惻惻的聲音響起,卿鳶看過去,缺耳朵哨兵走出來,他的手摸著黑狼的大腦袋,微微抬著下頜似笑非笑地掃了眼戎予,又去看神鹿的鹿角,“看鹿角的樣子,還是在發晴期。”目光放到卿鳶身上,意欲太過明顯,導致他的漂亮臉蛋看起來超級邪惡,“不舒服也不安全,嚮導小姐還是試試我們的黑狼,毛多,背上還都是肌肉,坐上去特別舒服,只要是您願意哪裡都隨便抓,我們保證不會讓嚮導小姐掉下去。”
好好的坐騎介紹,被黑狼森冷的語調一說,變得特別危險,卿鳶果斷選擇了神鹿。
神鹿屈起前腿,卿鳶很輕鬆就騎了上去。
根本不像黑狼說的那樣,非常舒服,她調整好姿勢抬頭,看到所有哨兵,包括對一切都不是很關心的豎瞳哨兵都在看她,反倒是神鹿的主人戎予把目光投向側邊。
怎麼?這個世界不這麼騎東西嗎?她的姿勢哪裡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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