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鳶思考了一下,點頭,他們討論的也不是男鬼的隱私,嚮導連線不了哨兵,這應該屬於學術上的問題。
無澤確實沒有說太多有關男鬼的私事,而是將例子換成自己地為她解釋:“我和教授的情況差不多,都是因為對哨兵的親和力太低,本身的精神力又太強,剛有和哨兵連線的趨勢,就會讓對方產生很強烈的應激反應。被教授選到審訊組的嚮導基本也都是這樣。”
卿鳶第一次聽說,完美表哥竟然有“親和力太低”的缺陷。
大家都誇他厲害,從小就被選到精英薈萃的審訊組。
無澤對自己的缺陷表現得很坦然:“如果沒有被教授選中,沒有跟他學習了不用精神連線,也能配合審訊的辦法,我現在應該就是一個沒用的嚮導。”
卿鳶腦袋立刻轉起來,努力想要怎麼安慰他,可無澤先笑著搖搖頭,示意她不用難為自己:“只是沒用的嚮導,又不是沒用的人,我相信我就算做不了嚮導,也可以做好其他的事情。”
卿鳶再次對溫柔又強大這個形容有了清楚的認知,大家都誇無澤不是沒道理的,他的優秀不流於表面,核心也很穩定具有自己的力量。
無澤話鋒一轉,溫和地將話題帶到卿鳶身上:“學妹對於我們來說,是個例外。你對哨兵,對嚮導的親和力都很高。”
卿鳶:“可我的精神力沒有那麼強大。”
“這個不是問題,學妹的精神力是成長型,你很快就能追趕上我們。”
卿鳶沒否認這一點,她的精神力確實進步很快,就在男鬼教授的辦公室裡呆了這麼一會兒,她的精神力就“長大”了很多。
可是,她對哨兵和嚮導的親和力高嗎?
卿鳶腦海裡閃過小水珠揍過的精神體……難道精神體界也講究打是親罵是愛嗎?
無澤又一次看出她在想什麼:“學妹的精神體有時候會控制不住地攻擊別人的精神體,對嗎?”
卿鳶點頭,沒什麼好隱瞞的,無澤前輩都親身體驗過被她的小水珠咬的感覺。
“這就是學妹和我們不一樣的地方。”無澤低下眼睫,緩聲說,“親和力低只是官方的說法,其實就是在說我們的精神力對其他人的精神力存在威脅,有一定的攻擊性,這才會引起哨兵條件反射的排斥,敵意。”
“而學妹。”無澤看向卿鳶,沒有看異類的警惕,審視,只是覺得她是個很特別的小妹妹,僅此而已,“拿我舉例,我在和學妹構建精神通道的時候,也能感覺到學妹可能會攻擊我,但我不會排斥,反而。”
他頓了頓,眼睛彎起來:“有些期待。”
卿鳶有點錯亂,他是在說知道可能會被她虐,但還是想要的意思嗎?
那不就是受虐狂嗎?
他是怎麼這麼溫文爾雅地說出這樣有點變態的話的?
“我不認為自己有什麼心理疾病,或者因為心理陰影引起的,不正常的生理反應,我是在一個很健康的環境下長大的,不存在這樣的問題,不過,我也會預約醫生確認這一點。”無澤覺得卿鳶的表情很有趣,笑意更加溫柔,“而且,我只對學妹有這樣的反應。”
只對她?那不是她的專屬……
他不要這麼溫溫柔柔地一直語出驚人啊,卿鳶看了眼旁邊肅冷淡漠的哨兵,還有別人在呢。
“總之。”無澤在電梯要停下來的時候,把話題收束,“學妹很適合我們審訊組,你今天的表現也很優秀,希望你能考慮加入我們。”
卿鳶突然想起來,她應該故意表現不好,讓男鬼教授不選她進審訊組的。
光顧著想讓男鬼教授好看,都忘了這件事了。
不過,她也算歪打正著,完成這個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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