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讀書讀傻了?”卿鳶這次沒生氣,反而有點受寵若驚,“在你看來, 我學習很好嗎?”
她挑的這是什麼重點?訣隱看向眼底隱隱流動著期待的嚮導,可能是太無語了,他都有點想笑。
卿鳶被他盯得有點害怕,想要側頭避開他的視線,跳過這個問題,卻被他的尾巴纏住了。
“動什麼?不是你要我看的嗎?我看向導小姐……”他的聲音漸漸放輕,似乎真的在分析她的面相。
卿鳶沒再動了,等著瘋狼說結論。
他還真的很認真,看著她的臉一字一頓:“嚮導小姐長了一個一看就門門都能拿S的臉蛋。”
“真的嗎?”馬上就要進行實踐考試的卿鳶很需要這樣的預言,信則靈嘛。
瘋狼冷颼颼地看她一眼:“我騙你有好處嗎?我都在嚮導小姐的臉上看到了,看得很清楚。”
“看到什麼?”卿鳶感覺瘋狼有點跳大神的意思了,看著他抬起來的手,感覺他的指尖要落到她的眼睛上了,她下意識閉上眼,微涼的觸感在她額頭處開始,在她眼皮,鼻樑處若即若離地虛劃了個弧線。
瘋狼一本正經地說:“看到一個這麼大的S。”
卿鳶深呼吸,睜開眼看向他:“你臉上才有S……,不,你臉上有”她說著,也抬起手,要往他臉上畫,瘋狼竟然真閉上眼,乖乖給她畫。
事出反常必有妖,卿鳶擔心他會趁她畫的時候咬她手指頭,點了點他的鼻尖就趕緊把手放下了:“不管怎麼樣,先回基地再說吧。”報告如果不行,她就去找領導,當面說。
訣隱睜開眼,看了看她放回腿上的手,冷冷地勾唇:“還是不用嚮導小姐操心了,我的小隊自然由我來負責。”他起身,“我下的命令都來自我的決定,和其他人沒關係,請向導小姐不要高估自己的影響力。”
“能驅使異化狼的東西就那麼幾樣,如果說嚮導小姐給了我足夠的好處。”訣隱低下身,突然伸手捏住她作戰服的拉鍊,把卿鳶嚇了一跳,抬起眼,對上獸眼。
貨真價值的獸眼,眼底皆是原始粗俗的慾望,安靜卻又露骨,平時因為他的眼神太狠厲,沒人直視,可此刻他離她那麼近,再不堪的,都清清楚楚地叫她看到了。
他的手往下,像是要把她的作戰服開啟,卿鳶趕緊抓他的手,瘋狼似乎很看不上她這副保守膽小的樣子,了無興趣地抬起手腕,把她滑到鎖骨下面的拉鎖拉到頂,差點沒勒死她。
“很可惜,嚮導小姐不是那種人,給不了我想要的東西。”他直起身,嘲弄地看了她一眼,“連肉湯都沒喝過的狼,會平白無故為你拼命嗎?做什麼美夢呢,嚮導小姐?”他說完,轉身下了飛行器。
他的意思是要陪他那什麼,他才會替人辦事嗎?卿鳶握住晃動的拉鎖,皺起眉。
那確實很符合色狼惡狼的人設。
可是……卿鳶看向窗外,目光隨著瘋狼高挑的身影移動,等著他的黑狼們站起來,但眼睛還看著飛行器那邊,直到瘋狼把看得最目不轉睛的黑狼踹到一邊,他們小隊才把粘膩貪婪的視線收回去。
瘋狼色……嗎?卿鳶腦海裡浮出上次在密林裡,給他治療,他咬著手腕眼尾通紅的樣子。
她甚至都沒和他連線,只是碰一碰就要不行了。
就算有色心,應該也色不動吧?卿鳶沒再想這些,開啟光腦,開始打報告。
不管瘋狼說什麼,她必須等這件事妥善處理好,才能放心。
汪汪大隊和瘋狼他們坐軍區的飛行器到哨兵基地,卿鳶則還是坐著瘋狼安排的飛行器返程,她想的是和他們一起面對領導,可瘋狼的飛行器和他一樣不聽她的,不僅沒把她送回到宿舍,還替她做了決定,把她送到了離嚮導基地還有一大段距離的娛樂區。
見飛行器不動,她只好下來,不等她找其他交通工具換乘,就被一群黑西裝黑墨鏡的壯漢圍住了。
他們非要讓她去娛樂區玩,消費多少都可以,他們就跟在她後面買單,順便看著她不許離開。
她不想玩啊,卿鳶在歡歌笑語的人群裡焦躁地反覆看光腦上面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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