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別的卡座有身材很好,戴著面具的侍者坐在金主身邊,有的在喂金主吃水果,有的自己張開嘴,誘惑地勾著金主投餵他們。
那種應該很貴吧?卿鳶看了眼無論什麼單都給她買的黑衣人,都想瘋狂點侍者刷爆瘋狼的卡了,想了想還是太缺德了,收起惡念,愁眉苦臉地點著光腦。
她什麼都沒點,倒是時不時有侍者主動過來給她送果盤,飲料什麼的,不是……這些打工人自由度這麼高的嗎?
這麼光明正大地摸魚,夾帶私活,都不怕被老闆罵?
卿鳶看那群黑衣人還像柱子似的一動不動地圍著她,看了看給她送雞尾酒,順勢坐在她身邊的幾個侍者,就算上半張臉是有點恐怖的動物模擬面具,只露出下半張臉,也美得雌雄莫辨。
應該是……姐姐們吧?卿鳶小心翼翼地看侍者剪裁大膽的魚骨束胸衣中格外飽滿的輪廓,下裝也非常辣,是那種只遮住重點的連身吊帶長筒襪,卿鳶不敢把視線移下去確認。
是的,給她送吃的侍者有男還有女。
之前還有個梳雙色雙馬尾,超級性感的姐姐送點心過來的時候,突然親了她一口,也不知道用的什麼牌子的口紅,也太沾杯了,留在她臉頰上的口紅印怎麼擦也擦不掉。
她真的不適合這種地方,卿鳶拘謹地坐在一堆風情萬種的漂亮姐姐裡,小心地提議:“我們要不要拍個照片?”
她身邊的姐姐欣然答應:“好啊。”
這個聲音……卿鳶感覺有點不對,但也沒多想,示意站在旁邊的黑衣人幫她們拍照。
對她有求必應的黑衣人頓了一下,舉起光腦。
姐姐們倒也沒刻意和她親密接觸,不過為了入畫,都往處於中心處的她身邊靠了靠。
她們的身材太好了,稍微離她近一點,就貼到她身上了。
但觸感好奇怪,卿鳶偏頭,不小心擦到了身邊的姐姐的胸口,那裡立刻塌下去了一塊,清晰地顯出她鼻尖的形狀。
卿鳶還以為自己闖了禍,定睛去看才發現“姐姐”胸口處的起伏並不是實心的,而是蓬鬆的毛毛擠在一起營造出來的。
這都是什麼啊?卿鳶徹底坐不住了,噌地站起來,“姐姐們”慵懶地用手臂搭在沙發上,也沒勉強她留下,戴著白兔面具,身後還有個圓圓的短尾巴的“姐姐”摸了摸胸口,將嚮導留下的印記撫平,纖細修長的手指從胸口雪白的毛毛中夾出了一張寫著聯絡方式的粉色紙片,雄性特徵越來越明顯的誘人嗓音響起:“有需要可以來找我們啊,嚮導小姐。”
好多尾巴向她勾過來,卿鳶更不敢停留,趕緊溜了。
不過,黑衣人拍的照片好像還挺有用的,沒一會兒,黑衣人就收到了指示,主動問她要不要回去。
當然要回去,卿鳶立刻跟他們坐上飛行器,先讓他們把她送回宿舍,等飛行器開走了,她又出來,坐上懸浮車往哨兵基地趕。
她給人工智慧負責的諮詢投訴中心發的訊息都石沉大海,沒辦法只能聯絡她現在能聯絡到的官銜最高的人,也就是那位不太靠譜的執行長。
被黑衣人們困在娛樂區,她耽誤了很長時間,也不知道執行長會不會等她,卿鳶恨不得踩著風火輪往執行長的辦公樓衝。
路上的辦公樓基本都熄燈了,卿鳶越來越不安,看到執行長的辦公樓頂層還亮著光,稍微鬆了口氣。
門口和電梯都沒有門禁,她很順利地來到頂層,透過辦公室的玻璃牆看到裡面的哨兵在處理工作,認真安靜的樣子和她上次見的樣子相差太多,卿鳶敲門前特意確認了一下,她沒有找錯地方。
“進來。”
這個聲音不會錯,太狐狸精了,卿鳶整理好心情,推門進去,坐在辦公桌後面的人沒有抬頭,修長的手指仍然在光屏上輕點,沒因為她停下工作。
“對不起,執行長,我有點事情,晚到了……”卿鳶看了眼光腦,聲音更小聲了,“幾個小時。”
“和卿鳶同學今天白天做的事情比起來,遲到這麼一點算什麼?”執行長聲音平緩,“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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