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無澤前輩是怎麼做到的?
無澤看出她的困惑,輕聲問:“卿鳶同學想看嗎?”
卿鳶想了一會兒點頭。
無澤放下水杯,把手給她,他沒有喝水,只是用水杯的溫度將指尖熨燙升溫,免得冰到她:“那就請卿鳶同學進到我的精神空間裡吧,握著我的手,會比較方便。”
去他的精神空間看汙染源標本?卿鳶發現無澤前輩說的話每個字她都聽得懂,連在一起就不明白了。
卿鳶看著他的眼睛,看不出惡意。
好吧,她願意相信他,卿鳶握住他的手,探出精神鏈。
無澤把自己打算怎樣行動都告知她,徵求她的意見:“我先不動,看看卿鳶同學有沒有進步,可以嗎?”
“好。”卿鳶也想知道這兩天的學習成果,從表象看,她的精神鏈數量變多了一些,但粗細還和以前差不多,它們努力纏上對它們來說依然有些巨型的風系精神鏈。
仍是有點吃力,但感覺不像第一次那麼無從下手了,也能單方面建立起一個窄細且搖搖欲墜的精神通道了。
無澤前輩的聲音適時響起:“卿鳶同學進步很多,這段時間學習辛苦了。”
他如春水輕柔的嗓音配上誇她的話語,實在讓人不捨得辜負,卿鳶為此多堅持了幾分鐘,這才放下精神鏈,解除精神通道。
“做得很好,現在試試進到我的精神空間裡。”
卿鳶點頭,精神鏈向無澤前輩精神空間的能量膜游去,穿過它並不難,可進去就沒那麼簡單了,她感覺有道無形的力量再推她的精神鏈出去。
卿鳶試了幾次,感覺一點門都沒有,就睜開了眼睛:“好像不太行……前輩,你還好嗎?”
她被無澤的樣子嚇了一跳,他的眼皮好紅,一直紅到眼尾,鼻尖也是,跟塗了胭脂一樣,臉龐的底色卻比之前更蒼白,感覺整個人都要碎掉了,喉結一直輕顫,直到看到她睜眼,確定不會打擾到她了,這才咳出來。
他輕喘著衝她笑了一下:“我沒事,身體總是病懨懨的,但其實想死都死不掉,耐造得狠。”
卿鳶臉色微變,無澤前輩還想過死嗎?
看到她的表情變化,他的笑意更深,溫柔的笑意配著泛紅的眼尾好看得灼灼豔豔:“嚇到你了嗎?對不起,我只想說明我的身體比看起來要好用許多。”
卿鳶還是有點擔心,無澤前輩溫和是溫和,但也有威嚴感,卿鳶把原本的問話嚥了回去,安靜等他喝好水,他很快緩過來,開口:“那這次換我來。”
換他來?卿鳶有點不明白。
無澤輕聲指導她:“卿鳶同學把精神鏈伸出來就可以,不用動,我自己穿過去。”
還可以這樣?卿鳶不懂大佬的世界,乖乖伸出精神鏈。
這個操作就算是對無澤前輩來說也不簡單,需要讓能量膜充盈起來,讓自己透過她的精神鏈。
能量膜動得很慢,卿鳶雖然也不太舒服,但不用太出力,可以分神睜開眼。
無澤前輩的狀態真的好叫她擔心,閉目,微皺著眉,呼吸都不敢放重,修長如玉的頸間浮出難得的青筋,臉慘白,沁出的紅潮卻更鮮豔欲滴。
卿鳶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應該再給他添麻煩了,可精神鏈實在有些承受不了高階嚮導精神空間傾覆過來的威壓,顫了一下,她本人也差點輕撥出聲,好在及時咬住了唇。
但還是叫他發現,他睜開眼,看到她咬著的唇:“對不起,弄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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