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對自己人心軟護短,對外人心狠殘忍的嚮導。
黑色的尾巴輕輕搖晃,感覺心情很好的樣子。
“它是能保證嚮導的安全了,但我的安全怎麼辦?”哨兵撥開覆面下端,露出在深色襯托冷白得晃眼的脖頸,用項圈比劃了一下,金屬材質的項圈擦過他突出又漂亮的喉結,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紅痕,像是在勾引人就虐那裡,那裡脆弱得一碰就會冒出記錄施虐者罪行的印記,“戴上它,我不能用精神力,一動就會被嚮導懲罰,那豈不是任由卿鳶嚮導為所欲為了?”
他好像很擔心,但語氣裡又隱隱帶著蠢蠢欲動的期待和興奮。
茶裡茶氣的瘋癲顛,卿鳶給他分好類別了:“你可以選擇不要,我不會逼你。”她說著靠在椅背上,沒有要起身靠近他,強制性把項圈給他戴上的意思,甚至連勸都不想勸。
哨兵注視著她,慢慢地偏了偏頭,把項圈放到脖頸上,輕輕釦好:“卿鳶嚮導可以在電我前警告一下我嗎?我對電流比較敏感,會做出有礙觀瞻的失態事情。”
卿鳶沒理他,看到項圈紅燈亮起來,低眼看光腦,確定項圈資料都有正常傳輸,沒被哨兵做手腳,這才抬起頭。
“這麼謹慎啊。”哨兵靜靜地看著她檢查完,“那嚮導有沒有確認過,這套項圈是不是我們公司研發的,畢竟我們公司的實力不太夠。”
卿鳶頓了一下,她當然確認過,但這種項圈要麼自己定製,要麼買成品,定製需要時間,而像樣的成品的市場幾乎都被思諾亞公司壟斷了。
但她不會承認她沒別的辦法,看向哨兵:“就是要用你們公司研發的項圈栓你們公司的狗。”
“狗?”哨兵輕輕重複了一遍她的用詞,指尖隔著覆面撫過嘴巴的位置,好像這個字的發音讓他唇舌很癢一樣。
“你找我有什麼事?”卿鳶不想跟他廢話,瘋狼還在外面,雖然她會透過標記讓他知道她沒事,但難保他瘋勁兒上來,拆了這裡。
“想向卿鳶小姐道個歉,上次我對你很無禮。”哨兵說著,親自給她倒了杯茶。
無論是皇室成員,還是他沏的茶,卿鳶都不會碰。
“有話直說。”卿鳶不喜歡跟人打太極,“還是要我開啟電流,逼你說實話。”
哨兵眨了下眼,嚮導強勢的態度讓他罕見地意外了一下,轉而眼裡浮現出笑意:“看到我戴上項圈,嚮導小姐就不裝了。”
“你沒戴上的時候,我也沒裝,如果你覺得我很好欺負,那也是你自己想象出來的。”卿鳶點了點光腦,讓哨兵感受了一下低檔電流的“快樂”。
他竟然沒騙她,真的對電流非常敏感,她才打開,他毛茸茸尾巴就都蜷縮在一起,人也耐不住,快要從椅子上滑下來。
這種狀態下,他是沒辦法說話的,但卿鳶還是開了一會兒。
誰讓他上次那麼耍她。
等她關掉電源,哨兵從正面對向她,變成了側身,靠在椅背上,大口呼吸了幾次才有力氣偏頭看向她,氣息顫抖地笑了一下:“我們公司的實力好像也沒有卿鳶嚮導說的那麼不堪。”
卿鳶真是不想跟這個“髒”哨兵有任何無效交流,指尖又要落在光腦上,哨兵還算識相,被項圈壓著的喉結滾了一下,坐起身:“我想請卿鳶嚮導幫我一個忙。”他知道她沒耐心聽他說其他,精簡了自己的話語,“我的精神巢被汙染源佔滿了,再繼續下去,我會變成怪物的,嚮導你能救救我嗎?”
卿鳶沒直接拒絕,反問:“你們公司沒有辦法解決你的問題嗎?”
哨兵輕聲說:“他們就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如果嚮導願意幫我,我可以奉上我的一切,只要你不嫌棄,你的項圈我可以一直戴著,反正都是做狗,不如找一個我喜歡的主人。”
這回輪到卿鳶盯著他看:“聽你這麼說,感覺你好可憐啊。”
哨兵乖乖地點了點頭,從椅子上下來,跪在她面前,從下往上看她的漂亮眼睛裡好像有個小勾子,想把映在他眼裡的身影勾到藏在深處的巢穴裡。
卿鳶忍不住靠近他,在那個小勾子覺得獵物上鉤,要加快速度把她帶進自己領地的時候,獵物聲音很輕地問:“這個項圈對你根本沒用,對吧?”
他又在“催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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