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盡其用,雖然知道項圈壓制不住他,卿鳶還是手疾眼快地把所有檔位都開啟,項圈裡的抑制劑一管管扎進哨兵的脖頸,直到打空,最強的電流竄進他的身體。
卿鳶感覺到了,項圈不是對他沒用,而是他的精神力太多了,而且每個都可以獨立運轉,他可以分出精神力來對抗項圈給他的影響。
被她連著暴擊的哨兵終於露出真面具,蠱惑的眼底顯出殺意,但還是衝她笑了一下,不再掩飾自己的精神力,想要掙開她的精神力。
可和水流一樣的精神力根本不在乎被暴力破壞,他們的流動性太好了,漏了一塊,也會馬上補好。
最關鍵的是,它們對哨兵精神巢裡的無名菌有致命的誘惑,卿鳶都能想象到它們在哨兵精神巢裡吵著“吃掉我吃掉我”的畫面,哨兵只能又分出自己的其他精神力,去壓制那些無名菌。
“你是故意讓你的精神巢被汙染的吧?”卿鳶看著沁出汗水,讓覆面都變得溼噠噠的哨兵。
她在身上聞到的無名菌味道香得很奇怪,很多變種是她從來沒聞過的,仔細辨別,就會發現這些變種有人工改造過的痕跡。
她不知道這個狗科技公司又想用無名菌做什麼實驗,但這個哨兵,這個身體裡有好幾種精神力的哨兵,絕對不可能是弱小可憐的受害者。
她甚至有個大膽的猜測,他身體裡的多種精神力,是他“吞噬”別的哨兵得到的。
她的精神力當然沒辦法和這個“怪物”的精神力硬碰硬,好在這傢伙自作聰明,為了“勾引”她,給自己的精神巢裡塞滿了無名菌。
這次,無名菌算是幫到她了,和她裡應外合,拖住了哨兵。
她打不過他,但透過外放精神力暫時鎖住他的身體還是可以的。
“感覺怎麼樣?”卿鳶問,隨著她的聲音,仍然很難受的哨兵卻無法再自如地沁出汗水,身上所有肉眼無法看到的縫隙孔目艮都被一層看不到的薄膜緊緊覆住,最後甚至都沒有餘地呼吸。
他的精神力再多,也有被耗空的時候。
卿鳶已經準備好了,如果這些還不夠,她就把身上的武器首飾都砸他身上。
搞不死他,也要讓他藍條都空了。
還好,這個哨兵也沒她想的那麼不可戰勝,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精神巢裡有太多對她有莫名好感的無名菌了,他的精神力也不太想攻擊她,掙扎了幾下就自動放棄了抵抗,哨兵寬闊的肩背塌下去,一隻手撐在地上,一隻手抓著項圈,抬起眼看著她。
眼尾那麼紅,眼眶卻異常乾燥。
好熱好疼好癢好渴,這些感覺都那麼強烈,在他的身體瘋狂尖叫,可都發洩不出來,全都被她的精神力薄膜堵著。
他就像被塑膠膜包裹住,安靜發酵的麵糰,而這層塑膠膜本身還會給他很多不可言說的刺激,因此身體的每個分子都在激烈碰撞,迸發出更多欲念,慾念被薄膜捂著,只能作用在他自己的身上,讓他更熱更痛更癢更渴。
他被封閉的身體還能痙攣戰慄,卻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這些被禁錮的液體每一滴都轉化成對他的折磨,像融化的蠟油,滴在他繃得不能再緊的神經上。
第119章 開始升破級
最後連呼吸的權力也被她握在手裡, 明明知道沒有用,但哨兵的指尖還是扣緊項圈,眼前的人, 耳邊的聲音都變得模糊,像是隔著層水:“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權,應該就不用擔心會做出有礙觀瞻的失態事情了吧?”
該失態還是失態, 他不看自己也知道, 他現在伏在地上, 想要汲取空氣的樣子有多糟糕。
只是不能不經過她的允許, 向外釋放罷了。
她的精神力並不滿足只在表面控制他,還想滲入他的身體,透過操控他身體的關節, 把他當做提線木偶。
卿鳶感覺到哨兵向她“投降”的精神力又開始反抗她, 儼然對做她的“洋娃娃”這件事很是牴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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