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嚮導你的一切,也是告訴她我的一切。”金龍哨兵低眼看向黑龍哨兵,“不是你說要讓這次考核變得更有趣嗎?”
“我知道你一個人的時候,想著她做過什麼,做那種事情的時候,你應該沒有照鏡子,不知道自己有多醜陋吧?”金龍哨兵冷冷地看著黑龍哨兵,眼底流露出厭惡,黑龍哨兵重重地喘著氣,盯著他沒有說話。
“剛好,我也無法直視我那麼做的時候的樣子。”金龍哨兵看向卿鳶,“就請向導讓我們兩個都見一見彼此最噁心,最不敢見人的樣子吧。就像對著一面能照出我們罪惡面孔的鏡子自瀆……這難道不有趣嗎?如果不夠有趣,我們還可以試著比一比,看誰才是最下賤,最骯髒,最忍耐不了多久的那個。”
“你是在替她報復我嗎?”黑龍哨兵被金龍說得眼眶通紅,精神巢還被卿鳶的精神鏈鎖著,難受得快要撐不住了,但即使這樣,他還是惡狠狠的,“上次一句話也不說,原來是在默默記著我都對她做了什麼。”
他看向在一邊旁觀兄弟鬩牆的卿鳶:“嚮導小姐,他了解我就像我瞭解他,讓我來告訴你,這個看起來正人君子的傢伙,私下裡都有多麼黑暗罪惡的幻想吧,我還可以教你怎麼把他的幻想變為現實,讓他像一條狗一樣趴在你腳下爽得吐舌頭……”
不是,你們兩個扯領帶,帶上她幹嘛?
卿鳶皺起眉,這對龍雖然對她態度不同,但她都不喜歡,都讓她感覺她是個工具人。
她有自己的想法,知道要怎麼做。她今天是來面試的,回到過去得到的資訊是意外驚喜,但她今天的主線任務還是透過考核。
卿鳶想著精神鏈同時進入龍族雙生子的精神巢。
龍族是慕強且自尊心比生命還重要的一族,精神巢被入侵,對他們來說是奇恥大辱。
黑龍哨兵調動了最後的精神力,讓黑龍有一次向她撕咬過來。
卿鳶就等著這一刻呢,他剛剛拿瘋狼他們威脅她的行為不能原諒,她正缺一個狠狠教訓他的機會。
小水珠騎著水龍衝出來,對著黑龍就是一頓暴打。
黑龍和黑金龍一樣,被越打越小,最後就只剩下拇指大小,但卿鳶還是沒叫小水珠停下來,看著與精神體感同身受,蜷縮在地上咬著唇不發出聲音的黑龍哨兵。
很疼,是吧?疼就對了。
他的角現在剛剛重新長出來,精神力肯定會受到影響,這是個很好的報復機會。
往屆考級面試,也有過慘痛的意外,不過,一般是發生在考生身上的,最後也就是以一筆豐厚的體卹金作為結局,哨兵和嚮導之間,發生意外很正常。
卿鳶也想要“意外地”毀了她的面試官的精神體。
龍族哨兵那麼傲慢,倚仗的不就是自己罕見高貴的精神體嗎?沒有精神體,他還傲得起來嗎?他還會隨便把其他哨兵當成螻蟻,隨意玩弄嗎?
卿鳶看向金龍哨兵:“你要不要殺了他?”
融合黑龍哨兵的能力,變成初代龍族哨兵那樣的存在。
卿鳶看著金龍哨兵,他明明也很討厭黑龍哨兵,但最後還是搖了搖頭:“嚮導小姐,如果您實在無法原諒他,可以讓我分擔他的罪責……”
他竟然還要為黑龍哨兵分擔?真是正直善良得過了頭。
黑龍哨兵聽到金龍哨兵為他說情的聲音,更羞惱了,顫巍巍地抬起頭:“你不是為了我,你是為了自己吧?你這個想要被她抽,想得發瘋的賤狗……啊……”
卿鳶讓小水珠稍微加大了力度,黑龍哨兵的咒罵頓時變了調,銷魂又羞恥。
他把自己蜷成個蝦米,在喘息間隙詛咒:“我要殺了你們……”
龍族還真是不死的一族啊,都被這麼折磨了,他竟然還能說得出話。
卿鳶正想著該怎麼處理這條龍呢,突然看到黑龍哨兵也像他的精神體一樣越變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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