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小了的龍族哨兵稍微順眼了一點,卿鳶用指尖逗他,渾身無力的黑龍哨兵艱難地抬起手想要推她,推不動後,手掉下來,只能透過狠狠側開臉來躲她,最後被逼得沒辦法,還抬手用一種很弱小可憐的姿態徒勞地擋住自己。
卿鳶看向金龍哨兵:“這是什麼情況?”
人變小了,衣服竟然也能跟著一起變小,太神奇了吧?
金龍哨兵看著卿鳶的手,並沒有表現出幸災樂禍,反而好像心情更不好了:“龍族有永生的能力,但龍族不允許有弱小無用的傢伙憑著種族天賦苟活,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敗給嚮導小姐,受到了痛恨敗者的龍族的血脈詛咒,他看起來還是和我們在一個空間裡,實則是被另一個空間所禁錮,那個空間對我們來說很小,他現在就和螞蟻一樣弱小,任人擺佈,這對自負又傲慢的龍族來說,確實是最嚴重的懲罰。”
“那他什麼時候能恢復?不會永遠都這樣了吧?”卿鳶這麼問,嘴角卻揚起來,拇指哨兵還挺好玩的,可以揣在口袋裡,心情不好就拿出來揉一揉,逗一逗。
玩膩了還可以把他賣掉,卿鳶一邊用手指推開哨兵擋住臉的手,一邊邪惡地想。
金龍哨兵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神更為幽暗晦澀:“嚮導小姐是他的主人,也是戰勝他的更強者,要懲罰他多久,當然由你說了算。你什麼時候願意原諒他了,他可能就會恢復了。”
只是可能啊?卿鳶不推哨兵的手了,指尖輕輕按著他的小腹。
她還是沒太掌握好力度,把哨兵按得哼了出來,讓卿鳶想到她在老家看過的小貓影片,小貓被主人用力抱緊時,也會這樣哼哼。
原來龍也可以這樣啊。
不對,那麼玩小貓,會讓卿鳶擔心小貓。
但這麼玩龍族哨兵就沒關係,是他自己說的,龍族是永生的一族,根本死不掉。
卿鳶把黑龍哨兵的黑龍精神體也撿起來,讓他們團聚。
“我要是把他帶走,會影響我的考核成績嗎?”卿鳶問金龍哨兵。
金龍哨兵還是看著她的手:“不會,卿鳶嚮導剛剛已經控制我們兩個超過五分鐘了。”
“那我通過了?”卿鳶跟他確認。
“嗯。”金龍哨兵點頭,“但我還想確認一件事。”
“什麼?”卿鳶又警惕起來,看著金龍哨兵,他沒有對她使用時間技能之類的,他只是稍微靠近她,像是聞了聞她身上的味道,接著點點頭。
“嚮導小姐以前身上就有龍族契約的味道,不過比較淡,今天……”他看向卿鳶,“回到過去以後,味道強烈了很多。”
“龍族契約?”卿鳶捏了下手裡的黑龍哨兵,“是他乾的嗎?”
“不。”金龍哨兵的視線又落在她的手上,看到整個人都趴在她手指上的黑龍哨兵時眼神冷了很多,“是更強大契約,我和他都做不到,需要融合後的龍族哨兵才可以。”
看卿鳶還有疑問,他輕聲給她解釋:“這個契約也只存在於龍族的傳說裡,我從來沒在現實裡見過,但它是流淌在我們血脈的東西,所以我能辨認出它的氣味。這是一種時空溯回契約,一旦觸發契約形成時定下的某個條件,嚮導小姐身上被人為改變的時空就會恢復原狀,會回到沒有改變的時空裡,這種契約需要很多能量,所以並不穩定,可能會有一點偏差。”
初代龍族哨兵說把她送到了別的時空,那這個契約應該也是他於她結成的,在達到某個條件時,她會從那個時空回到原來的時空……
這就都對上了,卿鳶有了個大概的思路,她可能就不是從原來的世界穿到這個世界的。
她應該是和初代哨兵是一個年代的人,只是因為人工智慧要傷害她,所以被初代哨兵送到了她藍星,又因為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回到了這個世界裡。
那她遇到了什麼事情呢……卿鳶輕輕地啊了一下,想到了鴉族隊長的預言。
瘋狼他們像怪物一樣闖進了她原來的世界。
時空溯回的條件可能是她在另一個時空裡仍然遇到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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