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嗎?
卿鳶鼻子動了動,聞到了濃郁的香味,香味來自那些薄布,她仔細看,那些薄布好像被什麼浸溼了,因為浸溼它們的液體顏色很淺,所以她一開始沒有看到。
溼噠噠的薄布落在地上,西裝襯衫,這些矜貴又價值不菲的外衣還掛在哨兵手臂上,他的身體正面顯現出來,卿鳶沒出聲,但眼睛微微睜大了。
在哨兵肌理均勻的漂亮身軀上長著好幾只“眼睛”,它們因為被薄布勒緊而緊閉,只流出對她來說很香的柔白色“眼淚”,也沒有起伏凹凸,就像用黑色墨水紋在哨兵身上的刺青一樣。
這麼看,還挺澀的。
但當它們發覺薄布離開,它們就陸續“睜開”了,血紅的眼瞳無神冰冷,隨著哨兵的心跳頻率跳動,透著森冷的邪氣。
是有點掉san。
不過,現在的卿鳶接受能力很強,除了長翅膀的蟲子,她都能挑戰一下。
想著她抬起手,試著用指尖觸碰那些血色的“眼睛”,它們比她想的脆弱,被她一碰就閉了起來,流出更洶湧的眼淚。
“鴉族本來就是被詛咒的種族,而我的孕巢畸形,屬於被詛咒中最不祥的一個,我不該受孕的,為了懲罰我,我的孕巢會在受孕期外顯在身體上,呈現出隨時歡迎別人侵入的樣子。我的孕巢,變成了我一出生就被毀掉的‘眼睛’,我的眼睛能讓看到的不詳成為現實,所以才不被允許誕生,孕育在我的‘眼睛’裡的孩子,就是不詳本身。我不知道它們會帶來什麼災難,但我。”
卿鳶點頭,她明白,就像她以前生活的世界,很多媽媽也會被激素影響,甚至說是控制,做出很多以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很不正確的決定。
“我用我的血肉分泌滋養它們的汁液,和它們繫結在一起了,如果它們真的會傷害您或者您在乎的人,我會帶著它們一起離開。”哨兵抬起頭,“看”著卿鳶。
他銀白色眼睫乾乾淨淨,沒有一點眼淚的痕跡,可身上卻被打溼,亮晶晶的一片,那些“眼睛”也因為受不了這樣的沖刷顫顫地閉起來。
哨兵這個樣子看起來說是怪物也不為過,可卿鳶確實也無法把他和他身上的這些眼睛孕巢處理掉。
哨兵沒聽到卿鳶的回應,但感覺她又摸了摸他身上的“眼睛”,忍著想要抽搐的衝動,稍微抬起身,小心翼翼地輕聲說:“它們還是很乖的。”
“我可以看看它們嗎?”卿鳶一方面是好奇,一方面也有些不放心,怕這些詭異的孕巢裡真有怪物在孕育。
哨兵靜了片刻,咬住唇,準備好:“嗯。”
卿鳶把手覆蓋在閉緊的“眼睛”上,精神力滲透進去,描摹裡面跳動著的生命的形狀。
好像就是普通小鳥的樣子。
比普通小鳥要更□□彈彈一些,很好捏。
卿鳶用精神力捏了捏,哨兵忍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悶悶地嗯了一下,卿鳶想起她現在可是在人家孕巢裡動來動去,趕緊把精神力抽了出來。
目前是沒什麼問題,但以防萬一:“你可以讓我標記一下嗎?”
這樣她就能時刻密切關注他和他的這些眼睛孕巢的動向了。
哨兵偏了一下頭,汗水落在他的身上,讓“眼睛”興奮地睜開,試圖透過眨動吸收到自己內部。
卿鳶儘可能不看它們,看著哨兵漂亮但快要變成透明的臉蛋。
“我願意的。”這是他從沒在預言裡看到,甚至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他當然願意被她標記,“只是我……還有我的身體……它們太不堪了……都是詛咒的產物。
“這算什麼?”卿鳶摸摸哨兵的金屬眼罩,手感果然和她想的一樣好,而且她的指尖明明沒想碰到他的眼睫,它們也會因為她而顫抖,它們生得又那麼長那麼濃密,很容易就從金屬網格里探出來,讓她的手癢癢的,詛咒?她接受的可是八榮八恥教育,以封建迷信為恥,西方的迷信更是,她放出自己的精神鏈,“你願意,我願意,什麼詛咒都沒用。”
她說的硬氣,心裡想的也硬氣,但還是有一點點慫,把東西方的神仙默唸了一遍,誠摯道歉。
。的們他重尊會但,信不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