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S級哨兵覬覦的F級嚮導【完結】》第231頁 和男鬼教授自己講述的這段經歷比起來(2)

作者:鍋包漏漏·2025-02-19

“教授最不想讓人看到的,我都看到過,就在旁邊看著的,差不多有這麼遠?”卿鳶看了看地上,估計了個距離,指出來給男鬼教授,“就和教授,不,小時候的教授離這麼遠,看著教授脫下衣服,一邊鞭打自己,一邊……”

男鬼教授面目猙獰起來,玫瑰色的眼珠都被燒成了鮮紅色,眼眼角眼瞼都是紅的,手心在長釘上錯動了一下,想從上面掙脫出來,抓住她:“閉嘴,不許說……”

“好的,教授,我不說。”卿鳶乖乖地回答,“但我會用行動復原教授的記憶,首先,就是把教授的衣服脫下來,看看教授現在的身體和年少時有什麼區別,然後……教授的手被釘著不太方便做那時候很喜歡做的事情,但我可以幫教授,再看一看教授跟學生時代的自己比起來,時長有沒有長進……”

“卿。鳶。”男鬼教授被她說得全身都紅了起來,眼睛睜得太大,眼角好像都有點扯開了,眼裡也因此被刺激出了淚水,咬牙切齒地叫她這個大逆不道的學生的名字。

卿鳶看著被她羞辱得快要瘋了的男鬼教授。

“只是聽我說,就已經激動成這樣了嗎?”她又捏住他的下頜,幫他抬頭用眼神殺她,“教授,在你審訊罪犯的時候,看到他們這麼激動,你是會害怕還是會興奮?你是覺得自己說錯了話,還是覺得自己找到了對方的軟肋命門?你是會停下來,還是繼續折磨他呢?”

男鬼教授又說不出話了。

他很清楚,自己這幅樣子等同於告訴她“對,就這樣折磨我,就這樣才是有用的”。

是停下來,還是繼續,他和她都很清楚該怎麼做。

卿鳶感覺男鬼教授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冰冷,可指尖卻有溫熱的東西滑過,是從男鬼教授眼裡落下來的眼淚,還帶著他身體裡的溫度。

卿鳶拿出手帕,幫他擦掉眼淚,順便把他的臉也擦乾淨一些:“教授怎麼像個小孩子一樣哭了?你不是最討厭你的學生做這種軟弱又沒用的事情嗎?”看了看髒兮兮的手帕,卿鳶感覺沒辦法把它放回去了,但又沒地方放它。

看向男鬼教授的嘴巴。

男鬼教授的嘴巴刻薄得晚上睡覺都不能來回翻身,會把枕頭刮壞的,可他的嘴巴偏偏生得柔軟漂亮,單獨截出來,肯定會被認為是一張很好親的嘴巴。

卿鳶越看越邪惡,用手指勾住手帕的一角,把它送到男鬼教授的嘴巴里,他本來就咬著牙,意識到她這個學生又要對他做什麼後,牙關咬得就更緊了,但當她的指尖稍微深入,他又像被燙到了似的,咬合不住,讓她有了機會,把髒兮兮的手帕塞了進去。

“反正教授也不想浪費力氣指點我,那就咬著它,不要發出聲音吧。”卿鳶拍拍咬著手帕的男鬼教授的臉頰,“我這可是為了教授著想,我記得教授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可是會發出很不堪,很有辱身份的聲音。”

男鬼教授聽到她連他在記憶裡發出的喘息聲都記得很清楚,還對他那種時候發出的聲音進行了嘲笑,被擦乾淨,露出蒼白的高挺鼻尖都紅了。

就像他小時候,被當做實驗品狠狠折磨,他也會在無人的時候,悄悄地紅了眼睛鼻子嘴巴,但就是不肯輕易掉眼淚,把自己憋得要死,也不哭。

卿鳶手頓了一下。

她其實可以透過外放的精神力試著撬開男鬼教授的嘴巴,但聽了他的經歷,她實在下不去這個手。

所以,她選擇利用男鬼的記憶刺激他,不真的對他動手。

但這麼看,她也有點分不清,這兩種到底哪種對自尊心大過天的男鬼教授來說更難受。

“最後給教授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卿鳶把手放在他的領口,雖然軍區把他打得遍體鱗傷,衣服破爛,但保守古板的男鬼教授穿得多,像神父似的長袍外衣下有好幾層內襯,這些保全了他的體面,讓他沒露出什麼不該露的地方。

不過,如果他再不說,那就不一定了。

男鬼教授看著她,眼裡好像有一萬條一條比一條邪惡怨毒的咒語飄過去,微微抬起下頜,示意她拿走他嘴裡該死的手帕。

卿鳶自己都嫌棄那條手帕,拎著一角把它拿出來:“願意說了?這麼看來,我好像也挺厲害的,是不是教授?”

男鬼教授拒絕評價,死盯著她。

“說話。”卿鳶指尖在他的下頜下面撓了撓,像在逗小貓,“教授對學生的表現滿意嗎?”她偏頭,“如果是教授自己審訊自己,你能撬開自己的嘴巴嗎?”

這個問題讓男鬼教授一怔,他不能。

。到做法辦沒也他,己自訊審來他是算就,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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