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代價……”
呼延鼎臉上的血痕道道崩開,晶瑩剔透的血珠順著臉頰流淌而落,他緩緩回頭看了眼背後的諸多將士,目光黯然。
南蠻部族歷時幽幽數百載才發展到如今成就,本能借助人屠不出山的機會將大秦崩解,取得大秦的萬里山河,可如今七夏關下,兵敗如山倒,所有的一切全部化作烏有。
呼延鼎作為南蠻部族的王,無論如何都應該為了南蠻的將士所著想,他狠狠的咬了咬牙,“蕭將軍,我南蠻部族願意從此效忠於您,我等南蠻子民願為蕭將軍赴湯蹈火,願成為蕭將軍手中的一把刀!”
說話間,呼延鼎以頭搶地,直接跪拜在蕭策身前。
在呼延鼎真心實意跪下的那一刻,背後的南蠻將士也紛紛跪下,他們的額頭緊緊貼合地面,神色中充滿了惶恐,眼神中則是多了幾抹期盼。
若說敗給蕭策這位近仙之人,普天之下沒有任何人心中會有怨氣,只因人屠這位謫仙從無敗績,是諸國將士心中的戰神。
“從此願成為我手中的一把刀?”
蕭策淡淡輕笑,隨即目光又看向了烏頓,“匈奴位居大秦西疆,距離大秦擁有數百里遠,卻沒想到居然還能與南蠻聯合,我心中比較詫異的是,呼延鼎是如何說服你的?”
手中殘劍錚錚而鳴。
呼嘯洶湧的劍氣湧動之下,烏頓只覺得滿頭長髮在炸開,額頭淌下點點晶瑩剔透的鮮血,他張口欲言又止,這時就聽呼延鼎開口道:“大秦疆土之內國富民強,而且擁有我們沒有的文明教化,就算是沒有合適的理由,很多諸國也會前來試探。”
呼延鼎的身軀顫顫發抖,他強忍著身體上傳來的劇痛,緩緩撐起身體,苦笑道:“更何況,將軍當時被大秦柱國排擠,而且閉山不出,這自然是我們攻打大秦的最好理由。”
虛弱悲涼的聲音在七夏關外幽幽迴盪。
這些話聽在僅剩的幾位你大秦柱國耳中,卻如同天雷轟鳴,讓人頭皮發麻,只能哆哆嗦嗦地低下了頭。
青鸞冷冷的看了眼這幾人,隨即也緩緩走向城牆,靜靜地跟在了姬月如的身後。
“我不出山,便是你們最好的理由?”
蕭策玩味輕笑。
這時候姬月如的身影漸漸走到了蕭策身邊,他抬起目光看向這一身軟甲的大秦女帝,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摸那金色軟甲,“姬月如,你聽到沒有,呼延鼎剛剛說,我不出山,才是他們攻打大秦的理由。”
蕭策的聲音平淡從容,但姬月如卻從中聽到了鄙夷與不屑,甚至還聽到濃郁的譏諷。
這位被天下眾人稱為謫仙的人屠,是諸國費盡心思都要得到的人物,可大秦眾人卻沒有人將他當作寶。
而是當做可有可無的一把武器而已。
“如你這般的帝王,只怕是難以聽出呼延鼎是什麼意思吧。”
蕭策淡淡輕笑,這時候他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仰頭又喝了幾口桃花釀,這才慢悠悠地掀起烏頓與呼延鼎的下巴,目光凝重道:“既然你們已經臣服於我,不如今日便聽我的命令,將這整個大秦夷為平地怎麼樣?”
轟!
此言一齣,呼延鼎勃然變色,震撼道:“你要我將整個大秦夷為平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