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西風!”
楊崇山望著站在滾滾黃沙中的身影,他的瞳孔驟然緊縮,眼神中凝現出一抹愕然與詫異。
蕭策手下一文一武。
人屠稱號落在蕭策頭上算是實至名歸,但趙西風也有小人屠之稱,曾三里之外取人頭顱,三千鐵騎屠殺五萬大軍,更是火燒敵軍城池,水淹三軍,比起殺人如麻的蕭策,也僅僅遜色了半分。
此次趙西風一人一馬出現在邊疆之外,難道是人屠出山了嗎?
“楊將軍看來還認識趙某。”
趙西風語氣平淡,伸手將長劍釘在黃沙之中,他抬手摘下背後的酒葫蘆,沉聲道:“這是我家將軍最喜歡的桃花釀,將軍告訴我,若楊將軍有幸還記得趙某,便親送一壺酒,解解渴。”
楊崇山緊握大戟的手指微微顫抖。
在他背後殺氣肅穆的鐵騎也緩緩向後倒退。
只因為普天之下,沒有人不知道,人屠曾經一罈桃花釀守下了整個大秦,此次贈酒,其中意味可想而知。
“蕭將軍真是有心了。”
楊崇山不敢上前,握著大戟的手掌鬆了又緊,緊了又松,心中拿不定思緒,只有呂千楊大笑三聲,率先下馬上前,“這壺桃花釀,我們要了!”
呂千楊伸手接過酒葫蘆,也不做作,飲下一口就丟給楊崇山,“人屠送的酒,豈能有不要的道理。”
“楊將軍,喝了這口酒,我們便退回百里之外,哪裡來的回哪裡去吧。”
楊崇山眼神一滯,神色中滿是不甘。
大秦江山近在眼前,唾手可得,可如今卻要退回百里之外,楊崇山內心憤慨萬分,但他明白呂千楊既然能夠擁有如此決斷,絕非是刻意之舉,必然心中有了考究。
咬了咬牙,將手中大戟重重插進黃沙之中,楊崇山當即跳下戰馬,也大口飲了口桃花釀,“大秦桃花釀如今在諸國可是千金難尋,想不到在這漫漫黃沙之中,我楊某還能喝上一口,著實是難能可貴!”
趙西風見到兩人均已飲酒,他笑道:“將軍還讓我告訴兩位,此後最好不再相見,縱然相見,也希望是在酒樓煙花之所,而不是在這戰場之上!”
說完此言,趙西風翻身上馬,釘在地上的長劍再次握在掌心,淡淡道:“畢竟在這戰場之上,可是要分生死的!”
戰馬轉身嘶鳴,與趙西風緩緩踏入大秦疆土。
而在這一日。
大秦數不清的關隘之外,均有兩位白甲拎著酒葫蘆送往敵軍將領,隨即退軍百里之外。
只因人屠出山!
此時七夏關外的呼延鼎就算沒有見到大秦各個關外的情景,但也已經猜出了七七八八,哀嘆道:“人屠不愧是人屠,小王自以為算無遺策,可終究是低估了人屠的影響力。”
“就是不知道,等我南蠻被滅,匈奴被滅之後,蕭將軍該如何對付今日想要攻入大秦的諸國?”
蕭策語氣平平,只是淡淡傾吐一個字,“殺!”
呼延鼎大笑,“大秦周邊擁有數十個國家,更是擁有數百萬甚至是更多的將士,就算你是人屠,就算你能殺人如麻,你又能殺得了多少人?”
“你殺得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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