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國?”
呼延鼎嘴角大片大片的鮮血流淌,整個身體就像是正在承受著蠻橫霸道的山嶽鎮壓,如同瓷器似的咔咔崩開,裂開了數不清的縫隙。
蕭策繼續緩慢向前,渾厚的氣機瀰漫之下,烏頓的膝蓋爆開,在這晶瑩剔透的紅色鮮血中,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世人喚我為人屠,可我才殺了多少?”
蕭策輕笑撫動殘劍,陣陣劍光瀰漫下來,已經到了呼延鼎身前,“若能夠在我有生之年滅上幾個國,這也不是不可。”
七夏關內外死寂無聲。
無論是南蠻還是匈奴,亦或者是大秦的文武百官與將士,盡數凝神屏氣,目光緊緊的盯著戰場上的白衣青年。
縱然他雙腿殘疾,哪怕他行動不便,可剛剛霸氣凌然的一番話說出口,卻真真切切的在眾人心頭掀起了驚濤駭浪。
世人盡知人屠殺人如屠狗。
區區幾十萬大軍也不過隨隨便便埋了土而已,這滅國的話能夠從人屠口中說出,確確實實習以為常。
一身黃金軟甲的女帝立在城牆之上,她靜靜的望著蕭策,絕美傾城的容顏上露出一些笑意。
人屠亦如當年!
“蕭……蕭策!”
呼延鼎的白衣已經被鮮血浸染成血色衣衫,他眼睜睜的望著戰場上一位接著一位南蠻與匈奴的將士爆開濃濃鮮血,就好像再次看到了當時一罈美酒壓天下時的蠻橫與霸道,咬牙道:“若給我十年,我必然能夠取你項上人頭!”
“只可惜,天不待我!”
呼延鼎隨手撿起地面上的斷劍,踉蹌著掙扎身體,緩緩站起身來,“本王身為南蠻新王,縱然就是死,也要站著死!”
“今日,我呼延鼎勢必要與你決一死戰!”
呼延鼎仰天嘶吼,崩裂的身體緊緊抓住地面上唯一可用的斷劍,身影晃動之間,殺向了蕭策。
“呼延老弟如此慷慨赴死,本單于又何懼生死?”
烏頓知道今日必敗的結局,他將心一橫,怒吼道:“眾將聽令,殺出去!”
一聲令下。
黑壓壓的大軍呼嘯而來,直衝蕭策。
而蕭策從容不迫,面對沸沸揚揚而來的黑甲將士,他不過輕輕抬手,手中殘劍再次展出十九丈的寒芒。
與此同時。
背後大江之中,有旌旗遮天蔽日,漆黑的蕭字王旗亦如當年出征,震撼諸國,再次成為了眾多將士的噩夢。
只見成千的大船靠岸,十萬白甲如同傾倒而出的銀河,剎那間擊碎黑夜,在這黑甲縱橫之間,硬生生的殺出了一條血色長痕。
大江染血,驚濤拍岸之中,赤地又蔓延十三里。
這一幕,七夏關上的大秦文武百官瞳孔睜大,背後大秦子民觸目驚心,他們望著那位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眼神中再也沒有了敬畏。
!慌恐與懼畏是則的有擁
。魔仙念一
。仙為而平,魔而怒策蕭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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