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屠?”
望著一步步出現在大殿之上的蕭策,姬長空的瞳孔微微緊縮。
五年未見,之前的蕭策從意氣風發到如今的蒼白如雪,彷彿判若兩人,可不知為何,姬長空看著現在的人屠,就像是看到了一尊蟄伏在深海汪洋中的神龍,隨時沖天而起,更讓他心顫。
那一身的氣機,彷彿要遮天蔽日。
“蕭策。”
龍椅之上,姬月如望著出現在大殿上的蕭策,她的美眸流轉,眉宇間湧現出一抹濃郁的擔憂之色。
七夏關退南、匈奴,蕭策一舉定乾坤。
但如今天下諸國所有人的目光卻又集聚在朝堂之上,等待著女帝最後的抉擇。
嗤拉!
此時緩緩飄落的枯葉落在姬長空手背上的時候,忽然四分五裂,化作一片碎屑,而後洋洋灑灑的瀰漫在了空氣之中。
“蕭將軍,幾年未見,你雖然身體有恙,但身上的戾氣卻是增加了不少。”
姬長空神色淡漠,有意無意地瞥了眼蕭策,笑道:“我聽聞,蕭將軍一罈美酒鎮壓整個天下,更是不惜損壞了身上的根基,此番咄咄逼人,就不怕來一個身死道消,徹底兵解?”
趙西風手中長劍錚錚震顫。
蕭策卻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亦如之前那般放蕩不羈,他晃動著酒葫蘆,淡淡開口道:“我本不想再次踏入這朝堂,也不想再次踏入這山河大殿,但為了當年的恩怨,我不得不重新再來一次。”
“我為殺人來,怕什麼兵解?”
蕭策仰頭喝了一口酒,目光又看向龍椅上的姬月如,聲音清冷道:“敢問大秦君王,當年之事,你該作何解釋?”
轟隆一聲!
此時天邊一道驚雷轟鳴而下,姬月如絕代風華的容顏映照的煞白,她目光清冷地看向蕭策,“蕭將軍,當年是非恩怨確實難以明說,今日朕還是想問一句,你確定要為了五年之前的事情,寧願掀起一片血雨腥風,也要問個明白嗎?”
“你說呢?”
蕭策眯了眯眼睛,語氣陡然提高,“莫不是你以為我那駐紮在疆外三十里的南蠻和匈奴大軍是個擺設!”
“還是說 ,你真以為我人屠不敢殺人?”
說話間,蕭策伸手一招。
趙西風手中長劍頓時橫空出鞘,一道可怕的劍芒立馬傾瀉而下,衝著姬武的脖頸就斬了下去。
“你敢!”
面對眼前突如其來的劍光,在場所有人均是臉色劇變。
姬長空更是臉色鐵青無比。
他如論如何都沒想到這個人屠竟然真的敢在朝堂之上拔劍!
說時遲,那時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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