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第二罪，就直指陶陽羽本人了！
“其罪三……”
江漁咬著每一個字，讓殿中的所有人都能夠聽清自己的狀詞，一直列數了陶陽羽所犯下的九宗罪名。
每一宗罪名，依照大秦律，都足以施以重刑！
九宗罪疊加。
陶陽羽，按律……必死！
身著黑甲的蠻侯，心情從一開始的慌亂，到現在已成了歇斯底里！
陶陽羽猩紅的雙目死死地盯著江漁，“你一介民婦，如何能得知這些？編的！全部都是你編的！你拿出證據來啊！”
“你要證據？”
聲音從殿外傳進來，陶陽羽抬頭看去，就見蘇文推著面帶笑容的蕭楓走了進來。
“蕭策？！”陶陽羽嘶啞著聲音，擠出了這兩個字。
“證據，就在此處。”
蕭策將一個布包扔了出去，無數的賬冊散落了下來，然後笑著看向金階之上的女帝，“大秦君王，這就是你大秦的功勳，不好好看看？”
女帝的臉色在聽著那九宗罪名時，就已陰沉如水。
她沒想到，曾經的功勳，七大蠻侯之一的陶陽羽，竟是如此一個附著在大秦身上的蠹蟲！
“哼~”
忽然，殿內響起了一聲小曲兒。
歌者正是那披散著頭髮，鮮血染紅素衣，正赤著雙足的江漁。
“食祿乘軒著錦袍，豈知民瘼半分毫？”
“滿斟美酒千家血，細切肥羊萬姓膏。”
“燭淚淋漓冤淚滴，歌聲嘹亮怨聲高。”
“群羊付與豺狼牧，辜負朝廷用爾曹！”
一首虐政謠。
字字如刀，筆筆見血！
剜在姬長空、姬武、陶陽羽等一眾老臣的心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