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先走了,有什麼我們改天再說。”
林羨魚走了兩步又跑回去站在左安的面前:“我不知道,等會你爸爸會怎麼問你,你要怎麼回答?我很抱歉,我當時沒有深思熟慮,現在把事情給弄砸了。”
“不要緊的,沒有。”左安笑著安慰她:“我爸的心理承受能力比我們任何人都強。”
林羨魚大約就是典型的好心辦錯事了。
林羨魚上了桑時西的車,譚倩坐在後座。
她也不講話,車內的空氣很是壓抑。
林羨魚捅捅她,譚倩叫起來:“幹嘛捅我?”
林羨魚瞪她:“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我想說什麼?肯定是你跟他說我跟左安是真結婚,你沒有說清楚。”
譚倩摸摸腦袋:“我怎麼知道呢?你也沒跟我說清楚呀!”
林羨魚恨不得咬死她:“譚倩你真是攪屎棍,如果老爺子有什麼三長兩短的,我一定拿你試問。”
“你有火氣幹嘛衝我發?看我軟柿子好捏是不是?”譚倩向前面正在開車的桑時西撇撇嘴:“始作俑者在那裡呢,有本事跟他喊呀!”
她以為林羨魚不會找桑時西算賬?
林羨魚到現在也很納悶,為什麼桑時西要這樣做?
她就算是不管林羨魚,那當時董荔就在他的身邊,難道他也不照顧董荔的感受嗎?
現在林黛玉回想起董荔當時的樣子,她的嘴巴張的能夠塞進去一一隻鴨蛋。
“董小姐呢?”林羨魚沒話找話。
“看來你並沒有焦頭爛額,你還有閒情逸致去問候別人。”桑時西用後腦勺回答林羨魚。
他真的好刻薄,就是他把事情搞得這麼不可收拾,他還在這裡說風涼話。
叔可忍嬸也忍不了,林羨魚氣極攻心就去拍他的椅背:“你說你幹嘛要壞我的事說那種話?你說你說,別說那些有的沒的理由!譚倩說你是在嫉妒,你是嗎?”
一邊的譚倩張大嘴表情驚悚:“喂,小魚兒你別拖我下水!”
“就是你說的,就是你整天煽風點火,現在事情變成這樣,一個都跑不脫!“林羨魚用手指頭戳著桑時西的肩膀:“你說你說,你好乾嘛對左岸有敵意?幹嘛聽到我和左安在這裡擺婚宴你就跑過來?不要再說什麼我是你孩子的媽這種破理由!譚倩整天說你是因為妒忌,那你說你是不是?”
林羨魚氣瘋了,這在以前是她根本就問不出口的問題,現在她也不想那麼多。
桑時西做的出來,她就問得出,剛好問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桑時西一直在很認真地開車,開車的時候從來都不分心。
嫉妒是什麼滋味桑時西早就忘掉了。
大約還是那時候他看到夏至和桑旗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從心底翻騰上來的焦慮和不安,以及想把兩人同時撕碎的衝動。
那種感覺可以理解為嫉妒,那剛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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