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時西剛才居然走神了,他趕緊急打方向,車子輪胎摩擦地面發出毛骨悚然的摩擦聲的同時,桑時西的一車和那輛大貨車擦肩而過,沒有撞上去。
然後一個急剎車停在了馬路邊,眾人都被車子的衝擊力給衝的向前撲了一下。
小魚兒更是整個人都撲到了桑時西的後椅背上,胸口重重地撞了上去,疼的她慘叫了一聲,還好不算太嚴重,安全氣囊還沒被彈出來。
桑時西也被放上方向盤磕了一下腦袋,他揉了揉就立刻回頭檢視。
“林羨魚你怎麼樣?”
“痛痛痛痛痛痛痛…”林羨魚痛的暫時都說不出話來,捂著胸口倒在後座上。
桑時西立刻下車跑到後座:“你怎麼樣,小魚兒,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你忍一下。”
林羨魚閉著眼睛,沒看到桑時西的表情,可譚倩在一旁看得很清楚。
她也被撞到了腦袋,桑時西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她,滿眼都是焦灼。
呵,這倆人到現在還在耍花腔,桑時西根本就是很在意林羨魚的…
桑時西返回駕駛室就要開車,但是他發現車子啟動不起來了。
一定是剛才的情況,車子出了故障。
他又重新下車開啟車門,要把林羨魚抱起來,這時候林羨魚已經不那麼疼了,能夠開口說話。
“不用去醫院。”林羨魚睜開眼睛就對上了桑時西緊張的眸子。
她的心忽然動了一下…
桑時西這麼緊張是怕他死了不成?
她現在在桑時西的心裡應該是沒有利用價值了。
所以林羨魚一開口說的就不是人話:“我已經徹底沒奶了。”
桑時西愣了一下:“什麼?”
“我是說我現在徹底沒奶了,喂不起來寶寶了,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
桑時西皺了一下眉頭,又查看了一下林羨魚,見她沒什麼地方受傷語氣也緩和下來。
“那既然這樣,你還真的徹底沒有利用價值了。”桑時西又摸摸她的腦袋,確定沒受傷就去打電話給司機讓他再派一輛車過來。
譚倩坐在林羨魚的身邊,揉著腦袋小聲的跟林羨魚說:“你剛才說的是人話嗎?大桑剛才緊張的聲音都變調了,你沒發現?”
“從小到大我都討厭猜謎語。”林羨魚惡狠狠兇巴巴:“自從認識了桑時西天天都要猜謎語,我才不要猜,腦袋疼。”
桑時西打完電話跟她們說:“司機馬上就來。”
譚倩不怕死的把身子探出車窗問他:“我們剛才問你的話你還沒有回答呢,你是不是剛才真的吃醋了?因為小魚兒和左安辦婚禮你很生氣對不對?”
桑時西這樣站在車外,他的個子太高,得半彎著腰才能和坐在車子裡面的她們說話。
林羨魚忽然緊張,不知道桑時西會給她什麼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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