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再睜開眼時,天色亮了。
他全身疼痛,肩頸處盡是青腫。
他記得,最後清醒的意識是站在窗前,而今怎麼會躺在床上,身上好好地蓋著被褥。
他慌忙起身,看到陳十一手持匕首縮在角落裡,眼睛黑亮炯炯發光,眸子中,盡是熬成的血絲,髮絲凌亂,嘴唇乾裂,臉色蒼白如紙。
“十一。”
陳十一沙啞著聲音。
“快讓他們開門。”
還沒等溫之衡說話,那扇被反鎖的門吱呀一聲被開啟。
陳十一像箭一般地衝了出去。
她拼命地往前跑,顧不得身後那麼多人在喊她,叫她的名字。
溫之衡穿好衣衫,慌忙地往陳十一離開地方向追去。
溫夫人趁機拉住溫之衡。
“你好些了沒有?”
溫之衡急切地去追陳十一,他怕她出什麼事情。
“娘,你看你做的好事!”
“你身上還有傷,真是造孽啊。”
溫之衡一直追到了鎮上,甚至到了長寧街,也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他忙問著旁邊的趙嬸子。
“請問,陳十一到這了嗎?”
趙嬸子疑惑地搖搖頭。
“往常她早就到了,今日沒見她啊,她可不是偷懶的人。”
溫之衡很是懊惱,她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會去哪裡啊?
旁邊一直焦急的裴珞疏,看到陳十一的大少爺來尋她,就猜測陳十一肯定出了事。
瞬間,他站立起來,收拾桌上的東西就要回去。
溫之衡眼神掃了一下忙碌的裴珞疏,想起陳十一曾經提過這個秀才的事情。
“這位兄臺,請問你知道陳十一一般與哪些人往來?”
裴珞疏清冷地說道。
“這位公子甚是好笑,你家的人來問我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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