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姐,這次要仗著你幫忙了。”
“什麼幫不幫的,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嗎?”
廖嬤嬤扶著劉嬤嬤跨了一個門檻,嘆氣搖頭。
“你知道我主家的事,那麼多年風雨都過來了,實在不容易,只是我家夫人現在為著世子的婚事頭疼不已。”
“世子的婚事?”
“唉,幾年前,一個燒火丫鬟跟著主家去流放,那幾年,都在照拂主家,聽說,還陰差陽錯救了世子一命,本來是件好事,誰料,那丫鬟仗著救命之恩,挾恩以報,要做世子夫人,按照京都的規矩,那樣的身份,就連給我們提鞋都不配的,而今卻要與世子那樣尊貴的人並肩而行,這把侯府的臉面放哪裡啊!”
“竟有這樣心思惡毒的女子?”
“世子也被那女子迷了心竅,非娶她不可。”
“這樣的女人娶進門,就是禍害啊!”
“可不是,我多年伺候侯府眾人,侯府也是我的家,我如何能眼睜睜看著侯府要娶進來這樣一個害人精。”
“那,你要如何辦?”
“世子那邊執迷不悟,我只能從那女子身上找出路,讓她自已有點臉面,別再肖想世子了。”
“那好辦,一個丫鬟嘛,我這裡多得是手段。”
說完,兩人就在一起嘀咕著。
陳十一窩在月影軒的躺椅裡悠閒地看書時,院門口泱泱擠進來一大批人。
石榴見了,連忙朝廖嬤嬤行禮。
陳十一抬眸,瞥了眼那個廖嬤嬤,隨即又低眸看書。
廖嬤嬤神情倨傲地走了過來。
“姑娘,老奴奉夫人的命,來給姑娘教教規矩。”
陳十一悠閒地翻了一頁書。
“規矩?什麼規矩?”
“姑娘天天在月影軒,按理來說,要每日給夫人請安,伺候茶水,誦經唸佛祈求侯府平安順遂,而姑娘的婚事在即,這些規矩是最要緊不過了,否則被他人知曉,遭他人恥笑,定要丟了侯府顏面,極為不妥。”
陳十一不屑一顧道。
“成親一定要學規矩嗎?”
“這是自然。”
“那你麻煩告知夫人一聲,我不想學規矩,所以我也不想成親。”
廖嬤嬤一聽,瞳孔睜大。
她,竟然敢公然下侯府的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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