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跪不是這樣跪的,把她上半身板正,臀部不能坐在腿上,雙膝併攏…”
陳十一抬眸狠狠地看著劉嬤嬤。
劉嬤嬤冷笑,掐著她的頸脖把她的頭摁下去。
“跪的時候,頭必須下垂,不能直視主家,這就是規矩。”
她的手被幾人緊緊反在身後,腿被幾人摁得死死的,一絲一毫不能動彈,頭一直被摁著,就這樣屈辱地跪在路上,任由這些奴僕欺辱,她毫無還手之力。
石榴在一旁跪著哭著。
“求你們,放過我們家姑娘吧!”
陳十一頭被摁著,緊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已喊出疼。
就這樣,陳十一被那一群奴僕硬生生地按著跪了一個時辰。
劉嬤嬤見今日差不多了,便示意其他人鬆開,帶著眾人揚長而去。
石榴淚眼汪汪地跪著爬到陳十一旁邊。
“姑娘,姑娘,你還好吧!”
陳十一撐著石榴的手臂慢騰騰地站立起來,膝蓋都磕破了,褲子上留了兩片殷紅的血跡。
陳十一蒼白著臉,髮絲凌亂,雙眸憤恨。
她清了清喉嚨。
“其他人呢,院子裡其他人呢?”
“姑娘,你就別指望他們了,他們那些人,是不敢參與這些事情的。”
陳十一咬緊牙關說道。
“走,去找溫之衡。”
“姑娘,你還是先上藥吧。”
“好。”
石榴掀開陳十一的衣衫,看到她身上隱蔽點的地方青一塊紫一塊的,心疼得大哭起來。
“姑娘,她們太過分了,如此這般欺辱你,傷你。”
陳十一忍著上藥的疼痛。
“上好了嗎?好了跟我出去。”
陳十一拖著傷,一步一步地走到凌雲閣,看見雲山守在院外,問道。
“溫之衡呢?”
“哦,世子這幾天都不在府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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