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十一拉住他的衣袖,可憐兮兮地說道。
“你先別走,在這裡,我只識得你一個人,你不幫我,就沒人幫我了。”
她從袖袋裡摸出一枚極為精美的玉佩出來。
藍衣書生一見,眼紅了。
“這塊玉佩,是我家祖傳之物,今日來這,沒想到要花銀子,所以沒帶多少,但我真的迫切想見司徒先生…”
藍衣書生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眼前的玉佩,語氣甚是緩和。
“好說好說…”
“那兄臺是答應了?”
“答應什麼?”
“答應帶我去見司徒先生。”
藍衣書生嘆了口氣。
“你知道,這個很費銀子的。”
陳十一皺著眉頭道。
“這樣吧,我先把玉佩押在你這,我回去取銀子,你再帶我去見司徒先生。”
藍衣書生眼睛眨了眨。
“這,也不是不可以。”
陳十一笑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
說完,就把玉佩塞到那藍衣書生手裡,轉身便要走。
忽然,她又轉了回來,從書生那裡取過還沒握緊拳頭裡的玉佩。
“不行,萬一你要是帶著玉佩消失不見怎麼辦?這可是我家的祖傳之寶,萬一要是弄丟了就糟了…”
藍衣書生見到手的玉佩飛走了,急了。
“在司徒先生院子旁,還有什麼可擔心的,這裡所有人都是品性高潔之輩,若不是看你可憐,誰願帶你去見司徒先生?”
陳十一也是左右為難。
“那這樣吧,我把這塊玉佩押在你這,但你也給我點信物吧,不然我也不敢信你啊,家父說,在外要小心行事,莫要讓人給騙了。”
藍衣書生心想,這傻子竟然還有一點防人之心,但不多。
他摸了摸身上,也沒什麼信物啊!
“這樣吧,你把玉佩抵在這,我給你五兩銀子,我在這等你,取銀子過來拿回你的傳家之寶,然後再帶你去見司徒先生,要快些,否則見不到,你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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