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染注意力都放在紙條上,沒注意小魚說了什麼,開啟紙條,一眼就看到上面的幾個字:“望你喜歡盛長歌。”
果然是他。
這人!
難不成吃了她豆腐,再送一些金銀珠寶來,就沒事了嗎?
果然,他心裡就把當她當成是那種隨隨便便可以招惹的女人了。
蕭子染心裡暗暗的罵了一聲“渣男”,正想將紙條撕了,就聽身旁的小魚喚自己。
“怎麼了?”
“小姐,奴婢是想問您,這些是您買的嗎?您買這些東西是用來哄人的嗎?”小魚不知道這些是誰送的,心中不解。
“哄人?”
“對啊,難道不是嗎?”小魚也是一臉納悶。
被小魚的表情給噗嗤一聲逗笑了,不過小魚的話卻一下點醒了她,或許是她想岔了,他只是想哄她?
除了這些,木盒子裡還有一個小的袋子,繡的很好看,一看就是技術很高的刺繡師傅做出來的。蕭子染對著精緻的袋子好奇,連忙拿起來來回把玩。
“嗯?裡面有東西?”蕭子染自言自語道。她原本以為這袋子也是盛長歌送給她的小玩意,正好可以當荷包用,沒想到裡面還裝著不知道是什麼的神秘物品。
蕭子染抽開了袋子上縫著的繩子,用修長的手指打開了袋子,裡面是一個精緻的小陶瓷瓶兒。蕭子染拿起來,輕輕的在耳邊晃了晃,發出警鈴桄榔的響聲。
她拔出了瓶口的小紅木塞子,將鼻子湊近聞了聞,撲鼻而來的苦味刺激到了蕭子染。但是她很快就明白了這是什麼。
蕭子染將這個小瓶子放在了桌子上,正想好好欣賞那個被遺棄的袋子,卻又在袋子中發現了一張字條,蒼勁有力的字一看就知道是盛長歌的。
“你要的東西。不許胡來。”盛長歌字條中的內容很霸氣。
蕭子染玩味的笑了笑,手中捏著盛長歌給她送過來的解毒丸,準備和他逗趣。
蕭子染拿起了筆,用優雅又不失秀氣的字型在信紙上寫下:王爺平日繁忙,你我只是萍水之交,我胡來又關王爺何事呢。
信中滿滿的都是賭氣,誰讓盛長歌欺負她。
仔細想想,她現在要銀子有銀子,又沒什麼人能管得了她,等以後脫離了顧家,她再給自己尋上一個上門女婿,不比嫁給他盛長歌好。
想到這裡,蕭子染越發的看的開,盯著眼前堆著滿滿當當的木盒子,冷哼一聲,可到底沒捨得還回去,遲疑了下,將盒子合上,帶回房裡給安置好。
將信放在桌子上,等下午的時候已經沒了影子,一開始蕭子染還惦記著盛長歌的回信,想看看他會怎麼回她。
卻不料,等了兩日也沒見到回信,時間久了,蕭子染也漸漸將這事刻意忘在一邊。
沒等她等到盛長歌的回信,就先接到了李勇傳來的信。
蕭子染想了又想,還是覺得李勇扮作顧府的小廝偷偷進府裡找她容易出事,所以索性買通了門房一個的婆婆,以給小魚傳家信給她傳遞訊息。
原本李勇沒有讀過書,並不認字,可自打那次從她這裡離開後,先用銀子給自己請了個先生,跟著先生突擊了幾日,雖然寫的字歪歪扭扭的,但是已經能將內容表達清楚了。
午後,烈日當空,天氣難得的暖和了一點。今年雖然入冬早了些,但是好在都是陽光明媚的日子,鮮少下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