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將剛收到的信拿來給蕭子染,“小姐,沒想到我兄長也會寫字了。”
“怎麼了?你也想學?”
剛想說我可以教你,就見小魚連連搖頭,“奴婢才不要受這罪,有小姐和兄長會就成了。”
聞言,蕭子染無奈的笑了起來,將信開啟,裡面就一句話。
——買家已找到,您可要見?
“沒想到你兄長動作還挺快的。”
將信放在炭火裡燒掉,蕭子染淡淡的笑了笑,至於李勇信中問她的是否要見人,她想都不想就打算直接拒絕掉。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雖然是存著考察李勇的心思,可既然交代給他做了,蕭子染就沒想著中途插手。
最最關鍵的是,這個時代對女人存著偏見,若是讓買家知道了賣方是個女人,難免不會引起其他不必要的麻煩。
將自己的意思寫在回信裡,囑咐李勇全權負責就好,就讓小魚將信遞出去。
後面幾日,蕭子染一些就輕鬆了許多,現在只要等著鋪子賣出去的訊息就成了。
只要一想到等以後老夫人知道這事以後的反應,蕭子染就覺得好笑,既然他們把她當做傻子哄,那她就真的做個傻子好了。
這日,蕭子染午覺醒來,就躲在書房裡看書。
也不知道是不是晌午沒睡夠的緣故,蕭子染趴在桌子上就睡著了,手裡還抓著書。
小魚躡手躡腳的進來,見蕭子染睡得正香,就取了一條薄薄的披肩蓋在了她肩上,可是蕭子染並沒有睡的很深,小魚剛用動作,人一下子就醒了。
“小姐,奴婢吵著你了,奴婢不是有意的……”小魚本想讓蕭子染再多歇一會,不要著涼。
“不礙事的,是我自己醒來的,不怪你。”蕭子染一邊安撫著小魚,一邊拍了拍自己的頭,揉了揉眼睛,神情有些慵懶。
“小姐,我兄長剛才讓人遞了信進來,他說是要緊的信,只是您剛才睡著了,我就沒想著吵醒您。”
小魚的心中只有盼著蕭子染好,卻不知在她心裡,鋪子的事情才是最要緊的,聞言,蕭子染神色一急,鋪子終於有訊息了。
“信呢?拿來。”蕭子染有些急。
小魚慌忙地拿出了信件,遞給了蕭子染。
蕭子染接過之後,撕開封條,馬上開啟,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小姐,鋪子的事情與買主已經全數談妥,現在只差對方付銀子了,但是買主說什麼也要見了鋪子的所有者才肯付銀子,請小姐儘快定奪,買主於今日午時定在綠軒閣,二樓包間。”
今日?
蕭子染眉頭一皺,李勇信裡交代的清楚,可正因此,她才覺得好奇。
對方為什麼一定要見自己呢?一個經商者,只要鋪子沒有問題不是就可以了嗎?這和鋪子的所有者有何關係?
蕭子染起初很猶豫,但是也無可奈何,已到最後一步了,不能放棄,所以蕭子染馬上換了身衣服,偷偷出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