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輓歌眸光微暗。
關岳一直關注著她,自然發現了她那一閃而過的不對勁,頓時覺得自己打到了她的七寸上。
他也不慌了,身子微微靠後,放鬆的靠在沙發上,條條是道的分析,“或許你男朋友是有點實力,能送你去學校,也或許他能用錢在學校裡把輿論壓下去。但是風林高中的有錢人可不少,如果他們聯合起來逼你退學,我想,就算是你男朋友,也保不住你吧?”
不可否認,如果關岳說的都是事實,那江輓歌可能真的會緊張。
但可惜了,並不是。
在關岳篤定自己已經拿捏住江輓歌的時候,卻見後者突然笑的張揚。
她的唇一張一合的道:“那就靜候你們的佳音了,我也很想看看,你們口口聲聲說的野男人,到底有幾分本事。”
關岳自信的表情凝固了,難以置信的看著江輓歌上樓,回頭狠狠剜了眼江慧,“你到底查清楚沒有,江輓歌到底有沒有野男人?是你說有可能緩解公司現狀我才回來的!”
江輓歌那天絲毫不慌的樣子,讓關岳產生了懷疑,但關予樂又說親眼看到江輓歌有野男人,還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年人,甚至還拿出照片看他看了。
關岳看著照片思考了很久,也沒一張能對的上的臉,一時間猜不到是誰。
卻不曾想,那個頭髮花白的老年人,只是關予樂看到了孫老頭後,主觀臆想出來的罷了。
因此關岳在上流社會到處找人打聽,始終都找不到人。
一場無趣的插曲過後。
第二天,假期結束,是學生回學校的時候。
對於高三的學生來講,算是比較緊張的。
按照慣例,月考完之後放假一天,基本就這一天的時間,各科試卷的成績就能出來了。
江輓歌來到學校,免不了又是一頓注目禮。
上次班級群裡發的那些照片,她到現在也還沒解釋,漸漸已經孫老頭是她金主的傳聞出來了。
上課鈴響,趙老師帶著一沓試卷回來,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太好看。
“試卷已經批改完了,現在我把試卷發下來。”他說完,就開始念名字拿試卷。
唸到最後,趙老師的手裡已經沒有試卷了,而江輓歌卻沒有領到自己的卷子。
剛這麼想著,就聽趙老師道:“所有人,這節課先自習,自己檢查試卷做錯的題。江輓歌,來辦公室。”
趙老師語氣並不怎麼好。
之前他對江輓歌的態度就不加遮掩,所以這會兒,班裡的人都不覺得他喊江輓歌是好事。
江輓歌沒猶豫,起身跟了過去。
辦公室裡,這會兒老師都去上課了,沒有人。
趙老師坐下來,臉色有些難看,張嘴就問:“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江輓歌一頓,斂眸,“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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