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師默了默,半晌嘆了口氣,“抱歉,之前我對你的態度完全是我的偏見,說的一些話也有很大問題,你的試卷交上來的時候,我都看過,其他科目我不敢保證,但數學你一定沒理由去偷試卷。”
只能說,這次考試全靠江輓歌答題快,每次都提前交卷,才讓他閒得無聊去看了她的試卷。
如果沒看江輓歌的試卷,或許他真的會想江輓歌說的那樣,認為是她監守自盜的。
得到了他的道歉,江輓歌神色稍緩。
雖然這人迂腐,但沒到無藥可救的地步,還行。
“試卷不見了就不見了,實在不行,我還能再考一次證明自己。”
江輓歌並不擔心。
畢竟跟校長有約定在先,校長肯定比任何人都想知道她現在的能力。
這次,趙老師倒不覺得她是在說大話了。
聽她這麼說,趙老師忽然覺得心頭有底了,便道:“這件事我上課前就已經報上去了,一會兒我再去問問批改試卷的老師,看能不能找到試卷。你先回去上課吧。”
江輓歌應了聲,轉身回了教室。
之後,班上的同學逐漸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
每次試卷發完,都沒有江輓歌的名字。
下午放學,江輓歌剛準備去食堂吃飯,趙老師就過來喊她去辦公室。
她去食堂的腳步一轉,朝著辦公室過去了。
剛進去,碰巧一個大腹便便的人,跟她前後腳拐進了辦公室。
“主任。”趙老師站了起來,有些期待的看過去,“是找到江輓歌的試卷了嗎?”
聞言,江輓歌停下了腳步轉過去看他。
此時,那教導主任也在打量她。
只是那打量的眼神里,多多少少都透露著評價的感覺,像是在評價一件商品質量的好壞。
意識到這點,江輓歌眯了眯眼,垂眸,看著自己的腳尖。
教導主任收回視線,道:“趙老師,你說的情況我已經仔細瞭解過了,關於江輓歌試卷丟失的事情,我認為就是她自己偷的,為的是不讓我們知道她的真實情況,想跟校長毀約。否則那麼多試卷,為什麼別人沒丟,偏偏就丟了她的?”
趙老師一愣,連忙搖頭,“不是的主任,江輓歌考試的時候都是提前交卷的,她的試卷我都看過,其他科目雖然不能百分百確定,但肯定都不差的,尤其是數學,我有七成把握她的總成績能進前一百名。”
“趙老師,你先搞清楚,就算江輓歌的成績真的不差,我們學校也不可能收她這樣品德敗壞的人!”教導主任義正言辭的打斷他,“江輓歌在學校裡的流言有多不堪入目,不要跟我說你完全不知道。如果只給學生強行灌輸知識,而不糾正他們的錯誤,簡直枉為人師!”
趙老師自然知道。
但就是因為知道那些流言蜚語,才會想起自己之前對江輓歌說的那些偏見的話,忍不住道:“主任,學校裡的流言根本就沒有經過查證,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如果只是因為偏見而誤會了學生,讓學生走上絕路,那才是枉為人師!”
“你!”教導主任被噎了下,不耐煩甩手,“總之這件事已經定了,我也跟校長說過這事了,校長讓我全權負責,如果你對我的決定有什麼異議,直接去找校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