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師囁嚅了下嘴唇,卻不知道怎麼說,雙肩疲憊的垂了下去。
見狀,教導主任輕蔑的哼了聲,轉而將視線落在江輓歌身上,嚴肅道:“江輓歌,鑑於你的情節較為嚴重,學校決定讓你今後都不用來上課了,除非你能把月考的試卷找回來,並且證明學校裡的流言是假的,才會重新考慮你的去留問題。”
末了,他又想起了什麼,補充道:“這兩週你的學費和書本費,我會讓人打出賬單來,離校之前結清。”
說完,也不等她說話,轉身就要離開。
“主任。”江輓歌終於開了口,好看的眼睛裡平靜無波,“凡是都講究個證據,你一來就說我偷了自己的試卷,請問,證據在哪兒?學校裡的流言,請問你有讓人查證是否屬實嗎?難道就因為一張錯位照片?那貴校所下的結論,著實草率。所有鐵證都沒有,反過來要讓我自證清白?可笑!”
“伶牙俐齒!”教導主任不屑的嗤笑,“這是學校的決定,也是通過了校長的同意,由不得你!下晚自習之前把東西收拾離開!”
不過是個小姑娘,當真以為自己能翻天不成?
當然,他能這麼囂張的原因,最重要的一點,是校長下午有事出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而這訊息被他攔下來了,沒幾個人知道。
只要唬住了那些老師,區區一個學生,還威脅不到什麼。
教導主任邊想著,邊邁開腿準備離開。
誰知道有一個人來了辦公室,是張老師。
張老師硬著頭皮對上教導主任的視線,“主任,我認為江輓歌的試卷丟失有蹊蹺,肯定是有人不想讓她留在學校,故意針對她的。”
張老師得知了江輓歌試卷丟失的事情,下了課就趕緊來找教導主任了。
看到她,教導主任的輕蔑更濃,“張老師,這是高三的事情,你是高二的老師,跟你有什麼關係?瞎湊熱鬧,要是不想做了就辭職,有的是人願意頂替你的位置。”
話落,繞靠張老師就走了。
走過一個拐角,他摸出手機給江慧發了個ok的表情。
辦公室裡,張老師的臉色有些僵,轉頭望著江輓歌,有些無措,“我……我也沒辦法了。”
她一向不擅長同事關係,性格也軟,尤其是面對上級,能為江輓歌說出一句反駁的話,已經是極限了。
江輓歌搖搖頭,眼神安撫著她,“謝謝兩位老師為我說話,這兩週在學校我已經學的差不多了,哪怕不參加高考,我也不認為自己會就此止步。只要實力過硬,學歷不過錦上添花。”
她的臉上是平靜的,彷彿退學也不過是吃飯喝水的小事。
但不知為何,趙老師和張老師都從她的臉上看到自信張揚。
尤其她說的最後那句話,莫名觸動了他們,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在胸腔中湧動。
剛這麼想著,忽然辦公室門口傳來響動,瞬間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順著聲音看過去,原本驕傲的像只大公雞似的教導主任,這會兒正點頭哈腰的,滿臉諂媚相,又走回來了。
趙老師和張老師有些呆滯。
下一秒,校長出現在了他們視線裡。
看到校長的瞬間,趙老師想到主任說的話,更絕望了,心底認為校長過來就是看江輓歌走沒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