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誰,我都沒辦法接受,我也想不到他們為什麼會害我,沒有理由啊……
鄧兆輝對我可謂是無微不至,這十年,我們兩個走來是多麼的不容易他都是清楚的,肯定會更加珍惜我,更加在意我們這個家,他怎麼會想要害我呢?
但芸姐也沒有理由要害我呀,自問她待在我家的這8年,我沒有虧待過她,更沒有和她發生過什麼衝突。
她在我家裡的薪水,在同行業中也絕對是佼佼者。
我待她如姐妹一般,她又怎麼可能給我下藥?
再者,如果是她,鄧兆輝不會察覺不到我服藥後的狀態不對,不會不過問藥效,不會……
我真的不敢往下想。
恐懼,讓我無法閉上眼睛。
好漫長的一夜。
可奇怪的是,自鄧兆輝回來後詢問了一下我喝藥的情況之外,他們兩個再也沒有進來關心一下我的狀態,也沒有人問我是否進食。
我的老公好像並沒有表面上那麼關心在意我,我的保姆好像也沒有表面上那麼盡心盡責。
他們好像習以為常了我的這種昏睡。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一切都太詭異了,都太不正常了。
天一點點的亮了,被子裡一直昏睡的瑞娃,也一點點的恢復了知覺。
它此時的狀態我每次醒來的狀態極為相似,這不得不加深了我的猜測。
我的心一下子墜入裡無邊黑暗的深淵……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找到真相。
主意已定,我異常清楚還不能打草驚蛇,我還是要繼續‘睡’下去!
首先我得弄明白,藥,究竟是誰下的?究竟是什麼目的?
“咔嚓~”我的門被打開了,這個時間點兒,應該是芸姐來了因為是該吃藥的時間了。
我應聲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要坐起來:“芸姐,是該吃藥了嗎?我感覺我這一覺睡了好久啊!”
隨著芸姐的靠近我聞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水味,她塗的是我最喜歡的那款香奈兒邂逅淡香。
之所以喜歡這款香水,是因為鄧兆輝喜歡,他說淡淡的令人遐想。
我緊緊的攥了一下拳,有些呼吸不暢。
芸姐看著我醒來坐起身來,明顯的怔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溫和的笑容,“太太,你今天感覺不錯!我正要叫你起床喝藥呢,你今天看起來很精神!”
我強打精神哂笑了一下,但我在用心的觀察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