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想到新聞裡,那種丈夫和小三合謀,害死正妻的新聞,可想想又覺得太扯了。
然後蔫蔫的靠在那,故意回應了一句,“我有些餓了!”
“哎呀,這是好事,我馬上去給你取早餐!”她喜笑顏開的快步向外走。
門被再次開啟的時候,走進來的卻是鄧兆輝,他手裡還端著一碗藥……
想到昨天晚上他對我的“關心”,心狠狠的墜了下。
我努力的平穩著自己的情緒,裝做關切的問,“昨晚你幾點回來的?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忙?”
“最近正是訂貨會,確實忙。我回來的時候芸姐說剛剛餵你喝完藥,就問了一下,然後去書房忙到很晚,就在書房睡了。”他回答的時候還不自覺的打了個哈欠。
看著他疲憊的樣子,我突然很愧疚,為了這個家他還在努力拼搏著,我怎麼能懷疑自己的老公?
應該就是芸姐了。
他伸手端起藥碗,還張嘴嚐了一下,“老婆,我聽芸姐說,你今天的狀態不錯,看來是藥起效果了,我們按時吃藥,一定會好起來的。不熱了溫度剛剛好,來,先把藥喝了,一會好吃早餐!”
看著他毫不知情的樣子,我陷入了兩難,這藥喝下去就會陷入昏睡,那我就無法找到證據,更無法揪出幕後這隻黑手。
我篤定,這藥我現在喝下去,半小時後,我還得睡。
怎麼辦,現下看來我是躲不過去了……
“我自己來!”說著,我不情願的接過碗。
心裡“咚!咚!”不停的狂跳……
就在我以為躲不過這一劫了,沒想到就在這時,芸姐推門走了進來。
鄧兆輝看我,將藥遞到唇邊張嘴喝了一小口,這才安心的一笑,然後將注意力轉移到芸姐那邊,他起身去接芸姐手裡的托盤。
就在他起身接托盤之際,高大的身軀擋住了芸姐的視線,我快速的將手裡的藥碗,向身上蓋著的暗花色毛毯上一傾斜,潑了出去。
然後又快速將藥碗拿回唇邊,裝作仰頭喝下,唇角還掛著碗邊的藥汁。
與此同時,鄧兆輝已經接過了托盤轉過身。
我掀開身上的毛毯,堆在了身側,又將手裡的藥碗遞給芸姐說,“我自己來吧!”
鄧兆輝讚許的看著我,將餐盤放在床頭櫃上,還不忘在我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但下一秒,他的動作足夠讓我的心跳停滯……
他突然將手伸向我身側的毯子。
那一瞬間我彷彿被定住一般,做不出任何反應。
只能在心中吶喊:不要,誰能來救救我,我要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