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開口,就見趙沐芸手裡拿著奶瓶走出來,“先生,太太,可以開飯了!”
我只好將嘴裡的話嚥了回去。
在沒弄明白鄧兆輝的想法之前,我不能冒然行事。
我向趙沐芸伸出手,“奶瓶給我,我來喂三寶!”
怎奈三寶卻對著趙沐芸歡蹦亂跳的,眼睛根本就沒有看我,滿眼都是他的‘娘娘’。
我固執的伸手想從鄧兆輝的手裡抱過三寶,可是他的小手卻不耐煩的撥開我的手,‘娘娘娘娘’的叫著迫切的伸向趙沐芸。
鄧兆輝將他抱起來遞給趙沐芸,然後攬著我起身,柔聲說,“走,我們去吃飯!不然你一會又乏了!食物可是比藥物補的快!”
他不經意間的這句話,讓我心裡一跳,看來鄧兆輝不知道藥裡的秘密,不然他不該這樣說,這句話分明是讓我多吃飯,少喝藥。
當然了,這句話也提醒了我,我確實不能表現的太精神了,喝了藥後的萎靡不振,可不是我現在的狀態。
於是我只好作罷,不捨的看著三寶,心裡暗自較勁,孩子終歸是我的,再等等,等我將她踢出我的家門,我的兒子還是我的兒子。
吃完飯,我一副病嬌的樣子,無力的靠近椅子裡。
雖然這三頓藥沒喝,我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精神了好多,但依舊心慌氣短,無力的很。
“乏了?”鄧兆輝看著我關切的問。
我當即點頭,癱軟的靠在桌邊,“困了!”
鄧兆輝起身,不由分說的將我託抱了起來,“我送你回房。”
我摟住他的脖子,有些酸楚,我都不記得多久沒有享受到他的這般待遇了,難免心中一熱,“好!”
他抱著我大步的回到二樓,將我放在床上,我已經‘昏昏欲睡’了。
但他給我蓋好毯子之後,卻沒離去,而是站在我的床邊看著我,雖然我閉著眼睛,但是我感覺得到那束目光。
莫名其妙的,這種注視讓我有些毛骨悚然,沒有一絲親切感。
他的注視足足能有十秒,然後我聽到了他喚了我一聲,“禾禾!”
我沒動,也沒有回應,裝作沉睡過去。
下一秒,我感覺到他俯下身湊近我,溫熱的呼吸都已經噴灑到了我的臉上,我一動不敢動。
第六感讓我感覺,他的這一舉動絕對的不單純。
短暫的注視,對我來說像似一世紀一樣漫長,更讓我對鄧兆輝僅存的幻想徹底破滅。
我聽到了趙沐芸的聲音,她悄聲問了一句,“睡了?”
噴在臉上的氣息遠離,我聽到兩人向外走去的腳步聲,還有一句足以讓我五雷轟頂的叮囑,“看好她,這兩天的狀態有些開始不對了!”
什麼意思?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他,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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