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盯著房間左上方的那個角落,我在想,既然鄧兆輝已經感覺到了我的狀態不對,那他就不會放過這個房間的監控,我得讓那隻‘眼睛’徹底的閉上。
傍晚的時候,我隱隱約約的聽到走廊中傳來了趙沐芸的說話聲,緊接著就是鄧兆輝打電話的聲音,他的聲音挺大,我聽明白了,原來園區停電了。
我還清晰的聽到趙沐芸不耐煩的抱怨,“怎麼就停電了,飯還沒好呢!物業怎麼說,幾點能來?”
“在查,不行就出去吃吧!”鄧兆輝淡淡的說。
“啊?行嗎?”趙沐芸的語氣顯然的很興奮,“那她的藥還沒有熬好!”
“回來再說吧!看樣子一時半會醒不了!”
“那我去給孩子換衣服!”趙沐芸的腳步聲急促的遠離。
不多時,我聽到樓下傳來車子啟動的聲音。
我趕緊起身,心臟因為興奮與緊張跳的像要蹦出來一般,渾身無力,雙腿不停的顫抖。
我吃力的拖過一把椅子,蹬上去檢視,果然那個攝像頭還在,我伸手拿下來,翻看了一下。
我趕緊下來,快步走到衛生間,在水池子裡放了一池水,順手將東西丟了進去。
然後我快步回到自己的床頭櫃邊,翻找我的手機,太久沒用了,都不知道放到了哪裡,我得給海珍打電話,讓她幫我,我得知道,他們給我喝的究竟是什麼。
周海珍是我的同鄉也是同學,更是青城我唯一信得過的閨蜜。
可是我翻遍了所有的能翻的地方……翻的我渾身癱軟,也沒有找到我的手機。
我緩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咬牙起身,走到門邊,小心翼翼的向外張望了一下,整棟樓靜悄悄的,死一般沉靜,被漸漸的黑暗籠罩。
我像幽靈一般快速的閃出房間。
我赤足快步走出房間,直奔鄧兆輝的書房,我必須要在來電前找到我的手機,才能與外界聯絡。
否則就很難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書房我已經好久沒有來過了,我篤定,我的手機是被鄧兆輝收了起來。
我直奔他的書桌,他的電腦就在桌上,我伸手摸了一下,還是溫的,說明他剛才一直再用。
我彎身想拉開抽屜找到我的電話,可是我發現,他的抽屜都是鎖著的。
他從前從來不鎖抽屜的,現在竟然全部上了鎖,我急的跺腳。
我在他的筆筒中翻找著,根本就沒有,按說這裡的鑰匙,他不可能都帶在身上。
目光掃到了角落裡的保險櫃,讓我想到了保險櫃的鑰匙。
我一轉身直奔門口的那座一人高的鍍金的駿馬雕像,在底座有個極其隱蔽的裝飾上用力的按了一下,底座彈開,我趕緊伸手進去,摸到了一串鑰匙。
我怔愣了一下,他並沒有換地方,有那麼一瞬間,我腦袋裡閃出一個問題,他將書房上了鎖,究竟是在防誰?
因為這個放鑰匙的地方,還是我建議的。
這個暗格設定的極妙,很難被發現,我當時一說他就欣然同意了,而且只有我跟鄧兆輝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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