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手機,同樣被告知密碼錯誤,他竟然連我的手機秘密也換了。
萬幸的是,當初換這部手機時,我錄入過指紋,我用指紋打開了手機。
我查看了一下,手機的電量已經不多了,通話記錄中的最近接聽,竟然是我媽打來的,瞬間淚水模糊了雙眼。
當務之急是先聯絡周海珍。
我快速的點開微信,直接給她撥了一個語音通話。
那邊響了好久才被接起來,隨即就傳來了周海珍暴怒的聲音,“我說盧鬱禾,你總算想起我來了是吧?我還以為你病入膏肓了,你要是再沒訊息,我都要準備花圈……”
我不等她罵完,趕緊叫停,“海珍,你聽我說……”
話一齣口,一聲嗚咽哭了出來,“……我……我需要你的幫助!”
“鬱禾?什麼情況?……你別哭,你怎麼了?你說話,哎呀,急死我了!”
我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海珍,你別問了,一言難盡,你得幫我,電話裡說不清楚,你聽我說……”
我語無倫次的說著,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周海珍大概是聽的一頭露水,直接打斷我焦急的問,“鬱禾,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是,我出事了……”
這個時候了,我也沒有再隱瞞我的遭遇,簡單扼要的說明了我目前的處境和需要她怎麼幫助,電話就‘吱’一聲徹底沒電關機了。
我呆滯了片刻,似乎還有好多事情沒有交代清楚,我無能為力的垂下手,只能不捨的將手裡的電話又放回去,在拿到證據前,不能打草驚蛇。
這時,燈光閃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一片昏暗。
不好,看來要來電了。
我手忙腳亂的將一切恢復到原樣,再將抽屜鎖上,又檢查了一下桌面,才快步將那串鑰匙放回到雕像的暗格中,然後快速閃出書房,一溜小跑的回到了主臥。
然後趕緊衝進衛生間,從水裡撈出攝像頭甩了幾下,又在毛巾裡攥了一下,將上面的水珠吸乾淨,然後放回了原處,我祈禱著它沒有那麼堅強,‘溺水’之後它是報廢的。
這才將椅子放回化妝臺前,精疲力盡的躺會床上,按著胸口大口的喘息著,像一條瀕死的魚。
翌日。
我醒的很早,是餓醒的。
因為昨天的晚餐我根本就沒吃,而且昨晚趙沐芸也沒有來給我灌藥。
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昨晚幾點回來的,也不知道究竟是幾點來的電,大概是昨晚實在是累了,亦或是已經聯絡上了海珍心裡有底了,這一夜我竟然睡的很好。
趙沐芸來給我送藥的時候,我故意問她,“昨晚我沒吃飯嗎?怎麼又餓了?”
聽了我的話,趙沐芸一笑,煞有介事的說,“昨晚你吃的太少了,說是中午吃的太飽了,不消化!”
我一噎,氣的攥緊拳頭,咬牙切齒的在心裡怒罵了一聲,雜碎!早晚有一天你會遭報應的。
“你先放那吧,我去上趟廁所再喝,你去給我拿杯牛奶來吧!”我淡淡的吩咐了一聲,就掀開毯子下床,去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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