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睜大了眼睛,指著自己的鼻子:“我?吻你?”
一個病人這麼自戀真的好嗎?
“穆少想多了,我時刻記得自己的身份,更記得只要你一齣院,我們馬上就去辦離婚手續。”
安言覺得自己真是瘋了,怎麼會覺得這種惡劣的人其實還挺好的。
穆霆昀深幽的眸,一瞬不瞬的鎖著她。強大的氣場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籠罩著安言,逼迫得她抬不起頭來。
安言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有那麼一瞬間,安言覺得,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和那晚在輪船上的男人好像。
這個念頭只是冒出來那麼一丟丟,馬上就被安言掐滅了。
在遊輪上的那晚,他正忙著和安雅纏綿。欺負自己的人,怎麼可能是他!
“既然你沒事了,我就先走了!”
安言貼貼自己滾燙的臉蛋,幾乎是落荒而逃。
心跳的飛快。
走到門口,她的腳步頓了一下,猶豫了一秒,還是說道:“對不起!”
病床上的男人扁著嘴,硬繃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緩緩勾起。
離開穆霆昀所在的高階病房,安言正要去看安然,忽然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安雅氣焰囂張的看著她:“怎麼,對我的男人還不死心是嗎?安言你也不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活脫脫一個跳樑小醜,你還真以為跟霆昀做幾天夫妻,霆昀就會喜歡上你了?我呸!”
安言被氣笑了:“你還看不出來嗎?剛才我一直想要說出實情,是你的男人一直在阻止我說出來。安雅,就算是要興師問罪,你也應該去找穆霆昀而不是我吧!”
安言故意把“你的男人”幾個字說的很用力。
她越是這麼強調,安雅想要鳩佔鵲巢的急切就越是顯得可笑。
不是我不走,是你男人一直不讓我走。有本事找我麻煩,有本事你搞定自己男人去呀!
安雅氣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低聲尖叫:“明明就是你賴在穆家不走的!霆昀是一個有潔癖的人,怎麼會看上你一個二婚的殘花敗柳!”
“你也知道穆霆昀有潔癖。所以剛剛老夫人說出你騙穆霆昀是你救了他的事情,你猜他會不會覺得你噁心?要是穆霆昀知道了,你冒充他的名義私自取消了安然的手術,挑撥離間,他還會覺得你是單純的白月光嗎?”
“你敢!安言,你敢!”
那樣的結果,安雅想都不敢想。
她和穆霆昀其實什麼都沒有,要不是安言不願故事重提,恐怕他早就知道他一直心有所屬的女人是安言了。
對安雅來說,安言就是一顆定時炸彈,只要她在,自己想要嫁給穆霆昀的願望就要落空了。
所以,她必須要除掉她。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安雅又圓又媚的眼睛裡全是惡毒:“安言,你不用太得意,很快你就會一無所有,身敗名裂,你最好給我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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