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著包帶子的手好像沒有剛才那麼僵直了,他拉住我的胳膊讓我坐下來:“如聲,我知道你對我們不瞭解,其實我們都是很好的人,我們以後會成為相親相愛的一家人的,是不是?”
他在我的手裡塞了一杯酒,我也留意就端起來喝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很好喝,他微笑著看著我:“不難喝吧?不是所有的酒都不好喝,都會醉人。”
於是,我和景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我手裡的酒杯很快就空了。
他很快又遞給了我第二杯,這杯酒比剛才稍微有了點酒味,但是顏色很漂亮味道也很好喝。
於是,我一杯一杯又一杯,等到我覺得景靖在我的面前晃的時候,我心裡才覺得不妙,我還是喝醉了。
雞尾酒只是打著美麗的幌子,其實就是各種果汁和烈性酒的合體,該醉人還是醉人。
我拒絕了景靖遞給我的第N杯酒,搖搖頭:“我不能喝了。”
“只是糖水而已,乾坐著多無聊。”
不知不覺,景靖已經離我很近了,我的頭很暈,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啊,如聲,你好瘦啊,是四哥不給你飯吃麼?女孩子太瘦了就不好看,不過你不會...”他語氣忽然變得曖昧:“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生,你漂亮的很特別,跟別人都不一樣,特別是你的眼睛,裡面盛的是酒...”
就算我現在頭暈暈的,我也聽出來他越說越不像話。
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我要去廁所。”
“這個包房裡就有廁所。”他指了指前面那個紅色的門:“我扶你過去?”
我謝絕他,進了洗手間用手指頭把自己給摳吐了。
我經常看司卉錦這樣,她有時候喝的醉醺醺的回來,就趴在馬桶上弄吐自己,很快就能恢復正常。
我沒她的功力,但是我吐完了之後頭腦的確清醒了很多。
雖然一開始我很警覺,但是我還是有感覺我中招了。
我扭動門把手但沒把門開的最大,我想偷看一下景靖在幹嘛。
他正拿著一個很小的塑膠袋,從裡面倒出幾粒小藥丸丟進了我的酒杯裡。
我倒吸一口涼氣。
我是抱著給景栩辦生日會的念頭來的,但是沒想到自己還是遇到狼了。
我推開門走出來,景靖笑嘻嘻地向我招招手:“如聲,這裡坐。”
我拿起放在沙發上的包包:“看來你的其他兄弟姐妹不會來了,我先走了。”
“彆著急走啊,我們喝的這麼開心。”景靖伸手就握住了我的手。
他用力拉了一下,把我給拉到了他的懷裡。
他低下頭用一種痴迷的眼神看著我:“如聲,你真漂亮,跟你相比再漂亮的女孩子就黯然失色了。”
說著,他的唇就向我壓下來。
我用手堵住他的嘴,我還是太天真了,以為景家的人就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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