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的是一個ktv,我從沒來過這種地方。
那個淵瑟,我是第一次去風月場所。
其實KTV和夜總會那種地方是不同的,但是我本能地有點厭惡。
我剛踏進大門就有人跟我吹口哨,好幾個男人紮在一起吸菸。
輕佻的男人在漂亮的女人面前只會更加輕佻。
我低著頭匆匆往裡面走,談事情為什麼要來這裡呢,完全可以去咖啡館之類的地方啊。
“如聲...”景靖特意在門口接我,他走過來向我伸出手。
我莫名地看著他,他笑著說:“怎麼能讓女孩子自己拿包?”
“沒事。”我說。
他殷勤地帶著我走進一個包廂。
出乎我意料的,包廂裡空無一人。
我問他:“其他人呢?”
他說:“他們一會來,我們先商量。”
我們坐下來了,很快服務生送來酒水和果盤什麼的。
他熱情地張羅,遞給我一杯五顏六色的酒。
我記得我很小的時候景栩就教育我,在外面不論什麼人給我的東西都不要吃。
我說我不喝酒,他也不強求,我用水果叉紮了一塊西瓜慢慢地咬著。
在昏暗的燈光下,景靖的眼神咄咄,他一直在看我。
他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就是那種男人看女人的目光。
“栩哥的生日是哪天?”我問。
“哦,這個月二十七號。”
“那快了,要趕緊籌備了,你們打算怎麼辦生日會啊?”
“還沒想好,”他心不在焉的,眼睛總是在我的臉上和身上打轉。
“那你叫我來做什麼?”
“一起商量啊,就是沒想好才叫你,你幹嘛坐的筆直的這麼緊張。”景靖忽然把他的手放在我的膝蓋上:“瞧你,整個人都是緊繃的。”
他的手心滾燙,我立刻把他的手給拿開站了起來:“我先走了。”
“哎,景如聲。”他攔住我:“別走啊,剛來就走啊,我們還沒開始商量呢。”
“我看你也沒有商量的意思。”我看了看茶几上滿滿的酒水,估計等會別人也不會來,景靖就是打算把我灌醉佔我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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