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都開出很遠了,我回頭看,景靖還站在原地看著我。
我趕緊轉過頭,我覺得他對我的興趣也不小。
我問司機:“周伯,剛才我在病房裡遇到一個人,人家喊他二哥,他和栩哥針鋒相對的。”
“哦,你說的是景人傑啊。”周伯往後視鏡裡看了眼:“在景家啊,景先生他們一輩的,按年紀我們景先生排老四,他排老二。景家第三代人丁還算興旺,七七八八加起來。”周伯伸出手指頭拈了拈在計算:“男男女女一共有九個,六個男的三個女的。但若是按照能力排的話,我們景先生那是得排第一的。”
難怪那個景人傑看到景栩都想把他給生吞活剝了的。
“不過啊。”周伯嘆了口氣:“景先生也不容易的,在景家幸好有老爺子在能撐著他,如果哪天老爺子不在了景先生就得孤軍奮戰了。說起來啊,景先生還有個親弟弟,排行老六,只不過那個六少啊從小體弱多病,對公司的事情也沒興趣,指望不上他。”
景栩家裡的事情我這還是第一次聽說,以前也沒問過。
周伯的話匣子打開了就關不住:“本來老爺子也看中景先生的,怪來怪去也怪大景先生太不爭氣...”
“大景先生又是誰?”
“景先生的爸爸啊...”周伯回頭看著我搖搖頭:“哎,都說紅顏禍水,大景先生就是太迷戀那個女人了,愣是被一個女人毀了自己,還順帶害了自己兩個孩子。”
“為什麼害了他們?”
“因為他,景先生兄弟倆在家族裡就抬不起頭來了啊,老爺子想撐景先生上位都沒有這個底氣,其他的孫子就不同意啊...”
原來是這樣,好複雜,我聽的頭都痛了。
我靠在椅背上,我和景栩生活了十年,原來我對他的事情知道的還是少之又少。
“那,栩哥的媽媽呢?”
“死了,死了十多年了。”
“怎麼死的?”
“跳樓自殺...”
怪不得他當時跟我說起我媽媽的事情的時候,我怎麼覺得他彷彿身臨其境,感情他媽媽和我的媽媽一樣的死法。
這算不算是共情?所以他才對我心生憐惜?
我忽然有了種和景栩同命相連的感覺,我們的命運居然有一點點雷同。
“哎。”周伯還在唏噓:“所以說啊,女人生的太漂亮了不是老天眷顧,是災難。不是害了別人就是害了自己,還是長的普通一點的好。”
周伯說著從後視鏡裡又看我一眼:“小姐啊,你長得就是太漂亮了,就怕命運多舛啊...”
後面說什麼我都沒仔細聽,我看著窗外發愣。
目前,我還不關心我的命運,我希望景栩能夠坐上繼承人的位置,他有能力,那是他應該得到的。
我能幫他嗎?可我又怎麼幫他呢?
我回到家裡跟劉嬸學著煲湯,劉嬸問我黑魚湯景先生喝了嗎,我只能告訴她實話:“下次別熬了,他嫌腥。”
“哎。”劉嬸連連嘆氣:“景先生就是挑食,瞧他這麼瘦,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應該能吃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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