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有我號碼?”我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個。
“上次加你微信,雖然你把我們刪了,但是我找到了你的電話號碼。”
我有點本能地反感,我聲音有點冷:“打電話給我做什麼?”
“哦,我想問問你剛才你沒事吧!”
景靖的聲音裡充滿關懷,剛才如果不是他我也沒那麼容易脫身。
我為剛才的冷漠又感到有點不好意思。
我的語氣軟了一丟丟:“沒事了,謝謝你。”
“不用,我二哥這個人講話有點鋒利的,不過你別介意,他沒惡意。”
他有沒有惡意我不知道,反正跟他說話讓人有點不太舒服。
“嗯,”我說:“還是謝謝你。”
“那,晚上有空嗎?”
“沒空。”我立刻拒絕。
他聽起來有點傷心:“都沒問我找你做什麼就拒絕我了嗎?原來我長的這麼討厭啊...”
他長的當然不算討厭,景家人基因都不錯,雖然他比起景栩當然差了不少。
“我晚上一般不出門。”
“本來。”他遺憾地道:“想把你喊出來,我們兄弟姐妹幾個人籌劃著給四哥辦個生日會。”
“生日會?”
“是啊,四哥不經常回家,他也從來不過生日,今年他26歲的生日我們兄妹幾個商量著一定要給四哥辦一個。”
我被他說的有點心動,景栩真的從來沒過過生日,我也沒過過,我都沒見過生日蛋糕長什麼樣,除了電腦上見過。
“如聲?”他在電話那頭試探地開口:“我們跟他見面也不多,你和他朝夕相處應該比較瞭解他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你出來我們商量一下?”
我猶豫了一下,看看時間剛過午飯時間,我說:“不然下午?”
晚上終究危險了點,也許是夜路走多了吧,我現在真的特別怕見到鬼。
“好的,下午也行,那我定好包廂給你打電話。”
“嗯。”
我吃了點劉嬸給我煮的米粉就收到了景靖發給我的地址,我換了衣服就出門了。
我特意穿了條牛仔褲和長袖針織衫,包裹的嚴嚴實實。
出門的時候劉嬸把腦袋從廚房裡探出來看我:“小姐,今天三十四度哎。”
我跟她搖搖手走出大門,我在車庫的門口遇見了司卉錦的車,她在我身邊停了下來搖下了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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