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遠距離地看著我就已經慌了神,他還讓我給他上藥?
我站在原地發愣,景栩微微側臉:“還不過來?”
我向他走過去,他的腳邊的地板上就放著藥箱。
我根本就不敢看,閉著眼睛坐下來。
他說:“用裡面的藍色瓶子的藥水先洗傷口。”
“我打電話給方醫生好不好?”我近乎哀求地跟他說。
“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假手於人,有的事情只能你來做。”
他意有所指的,我聽得出來。
我顫抖的手在藥箱裡找出藍色瓶子的藥水,倒了一些在棉球上,我的手抖的都沒辦法捏住棉球。
“這麼害怕嗎?我的傷口?”他問我。
“栩,栩哥我做不來。”我緊緊閉著眼睛不敢睜開。
“那你想過沒有,如果不是那天我出現,這些傷痕就在你的身上或者是臉上。”
我打了個寒顫,喃喃地道:“謝謝你,栩哥,我欠你的....”
“那你告訴我,你能還的了嗎?”
“不能...”
“上藥。”
他不給我退縮的餘地,我只能顫巍巍地給他上藥,我怕自己粗手粗腳弄疼了他,結果手抖的太厲害還是碰到了他的傷口。
我趕緊跟他道歉:“對不起,栩哥,對不起。”
他並沒有發火,他反問我:“你今天對她仁慈了,你想過之前她對你或者對你母親仁慈過嗎?”
我握緊藥瓶,他忽然轉身扣住我的手腕把我拉過去讓我蹲在他面前。
我仰頭看著他漆黑的眸,試圖在那片漆黑中尋找自己。
“景如聲,你的機會已經少之又少了,顏開很可能最近會離開梧城,如果他離開這裡那個女人肯定會跟著離開這裡,所以你就沒了給你媽媽報仇的最好機會。”
“報,報警呢?”我結結巴巴的:“栩哥,那種事情我真的做不來,就算她殘忍沒人性,但是我不是她。”
他直直地盯著我,重複著我剛才最後一句話:“你不是她,你居然不是她...”
我覺得,景栩此刻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我讓你做的事情,你覺得殘忍嗎?”
我點點頭,但又立刻搖搖頭:“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知道,可是我做不出來,當時我已經站在她的面前了,硫酸就在我手裡,可是我沒辦法向她潑過去,沒辦法...”
我身體軟軟地坐在地上,他兩隻手肘撐著膝蓋俯身看我。
”。限極的你了道知我想我,事的到不做你做你該不我,能可“:手揮了揮,珊闌興意得覺也他能可,會一好了看
”...我,哥栩“








